。”
程开绶老实可靠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他一袭青衫磊落,言谈举止间自有一派光风霁月的坦荡,他说的话天然便会让人信任三分。
“可紧接着意书就出事了——上一次如意宴上,她是不是鬼使神差地跑到楼顶去了?”
这句话倒将郑应章震住了。
虽说上次是父亲要将郑意书送给四明公,才将她逼急了,可再细想想,有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非要到如意宴上闹,这本身就很古怪。
……难不成真是鬼上身了?
“二爷,冤有头债有主,您就说这事,是不是郑家理亏吧?”程开绶看似温和,实则咄咄逼人,句句踩在郑应章的软肋上。
“我小姑父的要求也不过分,他只要我将那批嫁妆烧给他,前尘旧事他便作罢,往后也不会再化成厉鬼来纠缠我——我能如何呢?只能照做啊。”
郑应章有些心虚:“那你小姑父在梦里可还跟你说了什么……”
程开绶谦逊地打断了郑应章的话:“我只是个平头老百姓,有些事不是我该知道的,梦里的话早就忘了个干净,更何况,我与二爷即将成为一家人,孰轻孰重,我分得清。”
郑应章沉默片刻,似是信了几分,可巨大的疑虑依然盘旋在他心头,转了个话题问道:“你那表妹如今可在?”
“她啊,”程开绶一如既往的平和,像是闲聊家常,听不出一丝说谎的痕迹,“前阵子她离家出走了,也不知还会不会回来。”
“是嘛?”郑应章若有所思。
他刚才向贾氏打听那个女孩,她可没说表姑娘离家出走的事,只说她是个神出鬼没的野丫头。他以为那匠人的家眷早就消失在宁波府了,没想到还有个女儿就养在眼皮子底下。
程开绶的话说得圆滑,他是个识时务的明白人,可那姑娘知道多少当年的事情?会不会是个隐患?
“佩青兄,你说你家小姑父都死了这么久了……怎么十多年后才想起来要那些东西?有没有可能是你表妹在从中作梗……”
程开绶面不改色地笑了声:“她一个小姑娘,能有这个本事,早就脱胎换骨了,何必还屈居于我家?”
“她住在何处?带我去看看。”
郑应章认为从一个人的住处,就能看出许多蛛丝马迹,比如她是否真的离家出走了,比如她是否藏有不为人知的阴谋。
而此刻,徐妙雪刚从后院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很少走程家的正门,因此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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