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惮的“伪装”中品出一丝不对劲来——这分明是一种挑衅。
如果这个女人杀不掉,那就会成为裴叔夜拿捏他的把柄。
当年徐家那对孤儿寡母,只因救济了关键人物海婴,并得到了些许要紧物证,这才被他灭口。那时众人的目光皆聚焦于海婴一身,徐家这等小角色,不过如拂去尘埃般随意,无人留意竟有一条漏网之鱼。
直到不久前四明公来信,说徐家还有一个遗孤,她手里或许有海婴留下的重要证据,这才让翁介夫紧张起来。
泣帆之变,其实翁介夫也在其中扮演了极其隐秘却又至关重要的角色。
这是他最怕暴露的隐秘。
这也正是他难以独自与四明公抗衡的缘由——他们本就在同一条船上。
当初择定裴叔夜,原以为觅得一枚有共同敌人、又可随意驱使的棋子。而在利益未冲突时,裴叔夜也乐得扮猪吃老虎。
但一只天生的狼,怎么可能甘居人下?
那场和离,不明就里者只当是夫妻反目,略知内情者以为裴叔夜在断臂求生,潦草善后,借此赶紧与那女骗子撇清关系,好维系翁介夫的信任,却无人窥破裴叔夜真正的棋路。
包括四明公也如此认为,于是他走了一招昏棋,以为挑拨翁介夫和裴叔夜的关系,就会让着两人分道扬镳。
但若真正的执棋者,从来都是裴叔夜呢?
他何曾信过翁介夫?不过借其权势重登高位罢了,既无真心,又何来信任之危?
当翁介夫除不掉徐妙雪时,这天平便已悄然倾向裴叔夜,他已经扭转了自己的劣势,稳坐钓鱼台。
他未出一句重话,依旧温文尔雅,却将一个最恐怖的讯息传递得清清楚楚——“你的把柄在我手中。往后,该是你来维系与我的关系了。”
翁介夫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哪怕官位与年龄远在裴叔夜之上,翁介夫仍在此刻感到了压迫感。
但识时务者为俊杰,毕竟他和裴叔夜之间还有一个共同要对付的目标,那才是大事,当下这些令人不悦的情绪只能识趣地压下。
“没想到一个骗子身后有这么大的势力护着,依愚兄之见,这事……恐怕还是要劳烦承炬你。”
裴叔夜唇角微扬,这回不再故作谦辞。
今日胜利,本就在他预料之中。
连日来和离的苦楚,此刻总算得以稍释。他的每一步棋,都印证了当初的决断是明智的。
自他得知徐家与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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