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却奈何不了我半分的高位感,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敬畏呢?可他却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像徐妙雪这般坚决和无畏的。
他不喜欢这样的眼神。
她怎么能不敬畏他呢?
翁介夫忽然倦了,失了再作弄她的兴致。他抬手一招,门外候着的行刑手便躬身而入。
“下手仔细些,”他语气平淡,如同吩咐一桩寻常差事,“要做得……干净漂亮。”
这话轻飘飘的,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负手踱出刑室,沿着幽长的甬道不疾不徐地离去。身后传来沾水的皮鞭撕裂空气的尖啸——一声,又一声。可始终没有惨叫,没有哀嚎,只有鞭梢落在血肉上的沉闷回响,在石壁间空空荡荡地撞着。
……
“承炬,你可知从人身上剥下一张完整的皮,有多难?”
清露居里,湿重的空气沉沉压着窗外的竹影。
翁介夫像展示什么稀世珍玩一般,从一只雕纹繁复的木匣中,取出一幅裱好的“画”。画纸不过两个手掌大小,正中却贴着一片异样的皮质,薄如蝉翼,泛着淡淡的、已干涸的血色纹路。
“得先用热胶混着麻布条,将人周身细细缠裹。待胶干透,再一寸寸将布条撕下……那些手糙的,稍不慎便会扯破皮子。”他语气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切磋技艺般的耐心,目光含笑望向裴叔夜,如一位慈蔼的兄长,“这一块,是好不容易才得的完整货色。今日,便赠予承炬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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