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残留的信息素,是谁帮你理干净的吧?”
时然猛地转回头,“什么意思?”
温以蘅微微歪头,做出一个恍然的表情,“啊,看来你是真不知道,你的顾总背着你都做了些什么呢。”
他看着时然,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意,可他越是温柔,时然就越是胆寒。
“顾宸标记过你,对吧?临时标记也是标记,如果让他知道,你现在和这位在一起,你猜,他会不会发疯一样追过来?”
“你要干什么?”
时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
几乎就在同时,不远处的傅砚深骤然看了过来。
温以蘅因为时然的闪躲嘴角笑意僵了下,很快恢复自然,“放心吧,一个傅砚深已经够烦人了,我不会给自己惹麻烦的。”
时然犹豫着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温以蘅,我很感谢你帮我妈妈争取到机会,真的,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当时在医院里,他还拿这事威胁自己,怎么现在又主动帮忙了?
为什么?
温以蘅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答案其实简单得可笑。
其实只是陈言无意中提起的一句,“今天我在洗手间找到时然的时候,他哭得很厉害”。
就这么一句话。
他都能想象到,时然在洗手间里压着声音哭的样子,他会死死地咬着嘴角,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任谁看见了都会心疼。
他只是想到时然的眼泪,就再不忍心用妈妈的事要挟他了。
于是他自愿放弃了手中最大的那张牌。
毫无条件,甚至迫不及待地,将它轻轻推到了时然可能途经的路上。
他简直恨自己的心软,可面对时然,他毫无办法。
可他只是错开视线,并没有说出这些,他不需要时然的感恩戴德,他要时然需要他,依赖他,离不开他。
“你在巴黎住哪里?”
时然立刻抬眼,眼神警惕。
“教授都说了,实验有任何消息,都会通过我联系到你,我和你住得近一点,不是很合理吗?”
时然与他对视片刻,终究败下阵来。
他低声报出酒店的名字,温以蘅这才微笑着点了点头,“好,晚点见。”
说完,他没再看时然,转身先走了。
温以蘅的身影一消失在楼梯转角,傅砚深立刻走向时然。
“没事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