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反复看着这画面,眼睛越来越亮。
“这孩子好啊……长得这么漂亮,心肠还好。”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迅速成型。
“要是能进我家的门就好了。”
于是,她精心策划了一场偶遇,在一场订婚宴上成功加到了人家的微信。
她对自己这番行云流水的小连招相当满意,忍不住得意地笑起来,“怎么样?妈给你介绍的人,是不是最好的?”
她已经自顾自地开始畅想未来了,“你说你俩将来成了,再生个粉团子,那得多好看啊!眼睛随时然,鼻子也随时然,嘴巴也随时然……”
程野算是听明白了:“合着一点都不能像我呗?”
程母一脸嫌弃地瞥他一眼:“洋人脸看腻了,还是我们时然的东方脸高级,耐看啊。”
程野站起身,顺势问下去,“可惜人家不理我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要是有人能帮我我查查他现在在哪儿就好了。”
程母自然听懂了儿子的明示,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怎么?以前不是最不屑我和你爸这些手段吗?”
“我是真怕他出事了。”
程母脸上的调侃这才慢慢收起,立刻让人去查了。
这一查不要紧,还真找到了时然的出境记录,就在刚才飞的巴黎。
而让她起疑的是,和时然一起飞的人是傅砚深。
这个名字他听过,港城这些年声名鹊起的后起之秀,手段凌厉,势力盘根错节,绝非善与之辈。
时然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不过她并没有告诉儿子这个男人的事,只是暗中多派了些得力的人手跟他一起去了法国。
而此刻酒店房间里的程野耳朵贴在墙边,试图窥探隔壁的动静。
可什么声音都没有。
“这隔音也太好了吧..”
他有些烦闷地站起身,准备直接去隔壁敲门,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隐约的呻吟。
更像是痛苦之下的哀嚎。
隔壁的房间里,时然整个人蜷缩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后颈腺体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皮下穿刺、灼烧。
这感觉来得突然且凶猛,起初只是轻微的发热和心悸,他以为是旅途劳顿。
但刚才他洗澡时,傅砚深突然推开浴室门时,那股熟悉的信息素刚一靠近,时然就像突然被针刺中了一样。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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