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啊。”
时然闷头尝了一口,咂摸了下,诶话说哪里来的一股茶味..
他是真的有点饿了,加上一桌子全是温以蘅照着他喜好做的,他吃完你的吃你的,每吃一口都忍不住摇摇晃晃地感叹。
“真好吃啊..我怎么感觉你做饭比以前还好吃了..”
以前。
对面傅砚深的动作一顿,眼睛微微眯了下。
温以蘅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大部分时间都含笑看着时然,小声提醒他:“还要吃吗?别又一站起来才说吃撑了。”
时然几杯热红酒下肚,喝得有点醉意,说话的尾音都不自觉带了点撒娇。
“怎么啦,你不是说我瘦了很多吗?那我多吃点,补回来呀。”
“那确实。” 温以蘅完全是哄着的语气,“明天再给你做别的,嗯?”
这两位是旁若无人的恩爱上了,对面两个的筷子僵在空中半天了。
尤其是傅砚深,他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
周谨回来之后跟他汇报得支支吾吾的,说两人单独上了摩天轮,下来之后,似乎亲近了不少。
何止是亲近了不少。
简直是如胶似漆。
时然忽然感觉到什么一样,转头看向窗外,立刻坐了起来,“诶,是下雪了吗!”
几人循声望去。
窗外,果然开始飘起细碎的雪花,算起来应该是今年巴黎的初雪。
时然立刻跑到了窗边,一把推开窗户,伸出手去接。
雪花落在他的掌心,迅速融化,只留下一点冰凉的湿痕。
他在Y市待了很多年,南方城市难得见到像样的雪景,所以格外兴奋。
时然兴冲冲地跑向小厨房,抱着一瓶没开封的威士忌和几个玻璃杯回来了,脸颊因为酒精和兴奋显得红扑扑的。
他把酒和杯子放在桌子中央,“我们来玩游戏吧!玩…断手指怎么样?”
傅砚深抬眼:“怎么玩?”
他对这类聚会游戏显然很陌生,程野给他解释:“很简单,这个游戏又叫做我有你没有,比如我说我25岁以下,你俩都不符合条件,就要断,时然跟我同岁,就不用断,明白了吗?”
傅砚深看着他,冷哼一声,“那我说我190以上,你们也都要断?”
程野摇头,“nOnO,如果全场除了你没人符合条件,还是你自己断哦。”
傅砚深收回目光,点头道,“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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