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一旁的程野脸色已经相当难看,就在这时,周谨正好发完了饮料,见程野表情不佳,凑了过来。
“程老师,这么大火气,来杯冰茶降降火?”
程野猛地回过头,冷冷地瞪着他。
周谨被他盯得有点毛,“呵呵,程老师不喜欢葡萄味啊?那我自己喝……”
时然客气地与品牌方几人又寒暄了两句,就在程野眼皮子底下跟傅砚深走了。
程野气得几乎要咬碎后槽牙,却又无可奈何,毕竟活儿是自己介绍的,人是自己请来的。
回程的车上,时然躺在傅砚深腿上回工作消息,鼻尖忽然动了动。
他似乎闻到了一丝极淡的味道,有点奇怪..
他莫名地就想起那天烧烤店楼下那个女人了。
时然像是不经意地问起:“你今天白天都干什么啦?怎么身上香香的?”
傅砚深本来放在他腰上的手一僵,他并不擅长撒谎,尤其是在时然面前。
于是只是目视前方,避重就轻的说:“和人谈了点事情。”
时然撑起身子抬头看他,不吭声,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看。
傅砚深宁愿他问自己点什么,被时然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再看几秒只怕他什么都要交代了。
前面的周谨也看出来了,他老大就算是铁板一块,只要组织派出的是时然来考验,那缴枪卸甲就是分分钟的事,他老大没领着时然直接深入己后就不错了。
周谨立刻开口替老大找补了一句,“是不是因为我换香水了啊?要是明显的话,我立刻换掉。”
时然狐疑地凑过去闻了闻周谨,他身上确实也有一股相似的味道。
“你喷香水干嘛?春天你也开屏了?”
傅砚深捕捉到重点,握住了时然的手腕,“也?”
这下心虚的变成时然了,他眨眨眼说没什么,也不再追问了。
可他还是觉得傅砚深今天有点……怪怪的。
更怪的是晚上。
傅砚深把他送回家后,只一起吃了顿饭,他还准备一起洗个澡,然后白嫖傅砚深帮自己吹头发呢,结果这厮居然说有事要走。
时然有点意外,简直是不可置信了,“什么事啊?”
什么事啊!
什么事能比我还重要了啊!
傅砚深淡淡地别开眼,“很重要的事。”
时然这下更气了,闷闷地丢下一句“那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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