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舒,你好歹是我的夫人,怎么会那么不知轻重,你不知道武安侯府的涌泉相报价值几何吗?”
“我被贬官,你不求武安侯夫人帮我官复原职,居然随着时叶胡闹就只要了一荷包的铜板,你就那么缺银子啊?这么多年我是缺你吃了还是短你喝了?”
“明日你就去武安侯府,以探望武安侯夫人之名求侯爷替我说两句好话让我官复原职。”
“时叶虽比不过鸢儿,但好歹也有些用处,知道哄着侯夫人说她肚子里的是个男胎,侯夫人有了身孕,侯爷一高兴肯定会答应。”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将时宏德整个人给扇懵了。
叶家有的是银子,所以当初叶老庄主在买宅子的时候也选了最好的地段,周围全都是勋贵人家。
此时寿宴结束,几乎大半的人回府都要经过此处。
听见这边的动静,有些就好事爱八卦的直接将马车停在路边,说要走回去消消食,还有几个佯装马车坏了在那儿修马车的。
“你……叶清舒!你……你居然敢打我!我可是你夫君!”
叶清舒将时叶交给夏秋,抡圆了胳膊又给了他一巴掌。
这口气,她已经憋一晚上了,自己还没找上门,对方居然赶着过来送死。
“时宏德,你口口声声的说时时不如你那外室女,那你如今又凭什么要用人家对时时的宠爱帮你官复原职,有本事你找你的汪氏和时鸢儿去啊。”
“还这些年你是缺我吃了还是短我喝了,时宏德你是怎么舔着脸问出这句话的?!”
“你们时家往上数八代全都好吃懒做眼高手低穷的咬腮帮子当肉吃,我嫁给你的时候你们时家在这帝都连个宅子都没有,你和你娘就住在城西最角落里的一个漏雨的破屋子里,就那破屋子,还是租的!”
“是我嫁给你之后给你们买了宅子,你们这几年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花的我的?至于你那点儿俸禄,我跟你成婚两年多连一个铜板都没见着,后来才知道,全都被你拿去养外室了。”
“时宏德我现在问你,当年我受重伤的时候,真的是你救了我,把我送到医馆的吗?”
本来还耿耿着脖子准备跟对方理论的人听见这话瞬间脸色惨白。
“当……当然是我救了你,当年要不是我把你送到医馆,你早就死在那小村子里了。”
“哦?是吗?”
叶清舒怒极反笑往前迈了一步,吓的时宏德连连后退,生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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