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越看她就越喜欢,甚至超越了对时叶的偏爱。
现在想起,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人在强制自己的一样,不是出自真心。
直到昨天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人套麻包袋揍了一顿,今早醒来后才发现他的脑子好像瞬间清明了。
他还特意去找了谢老夫人,得到的回答是……他昨天在学院后门晕倒了,被送回来就一直睡到了早上。
可不对啊,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明明就是被揍了,而且差点儿没被揍死。
今早他还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确实一点儿伤痕都没有,就连疼都不疼。
这……让他陷入了自我怀疑。
看着站在院中发呆的谢大儒, 闻羽峥几人又凑了过来。
“小郡主,咱们的办法好像真的有用,夫子他恢复正常了。”
“今天我来的早,来的时候就看见夫子已经站在门口等您,不管时鸢儿暗示多少次,夫子都没抱她进来。”
谢彦也说道:“昨晚我已经按照小郡主的吩咐回了一趟谢府,让祖母把那根头发放到了祖父的荷包里。”
“小郡主,是不是这样,祖父就不会再受到那事儿精的蛊惑了?”
时叶眨了眨眼睛看向三小只:“不会咧,泥们三个带着窝滴头发,叭就米受蛊惑嘛?”
郝斌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捧着时鸢儿的其他人:“小郡主,那他们怎么办?”
“要不……全套一遍麻包袋揍一顿?”
小姑娘叹了口气:“介么多银,一天套一个,得套一个月。”
“再说咧,窝,也米辣么多滴头发给他们。”
“窝滴头发,阔宝贵咧,还似再想其他办法吧。”
时叶:就似阔宝贵了,长滴慢,还少,拔一根就少一根。
今天第一节课,时鸢儿心不在焉,时不时的瞟时叶一眼,再看看谢大儒,然后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下课后,她往谢大儒身边凑的更勤快了,不停的问问题,可谢大儒却对她再没有以前的宠溺。
就在时叶看热闹的时候,突然有小不点儿说起明日春蒐的事情。
“鸢儿,你身子好了吗?明日的春蒐你会去吗?”
时鸢儿点了点头:“会去的,母亲在前几日已经让人给我赶制衣服了。”
“不仅我去,我父亲母亲和几个哥哥都会去,哥哥们还说要给我猎皮毛做大氅呢。”
见时鸢儿去,一个小不点儿凑过去小声儿说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