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集结了不少人马,城门尽数闭合,城中勋贵更是不能出城一步,朝中除几位辅政大臣在宫内,其余官员皆闭门不出。
孟清得了消息,推了推白杏送到嘴边的汤药,勉力支着身子朝她道:“消息可属实?”
白杏望了眼褐色汤汁里头里头女子孱弱的倒影,点头回话:“婢子打听的真真切切的,现下这京里被神策军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任何人都禁止出入呢,老爷今日和几个官老爷一起回来,婢子在前厅听了一耳朵,齐王昨夜连夜带兵去了行宫,今儿一早,就有圣旨宣太子离宫觐见。”
“太子就算不是谋反,也八九不离十了...”
孟清道了声好,幸好太子并未大张旗鼓的昭告纳立侧妃的事,否则孟家也必受牵连!
不管太子是因着她和离不久不欲大肆声张,还是另有打算,但现下纳立侧妃一事除了太子与孟府无人知晓,这是好事。
趁着此事斩断父亲的妄念,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了。
孟清唇角弯弯,“白杏,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上天怜惜,叫她如愿了。
“走,去见父亲...”
白杏诶的一声,见孟清一股脑的穿衣下榻,连声道:“娘子!这药得喝啊...”
近来娘子为着与乔岷和离,脱离乔氏耗尽心神,才将将回了府,又被赶鸭子上架被迫成太子侧妃,被孟二小姐一激,生生气晕了过去。
郎中说这是虚耗心神,忧思过度。
“娘子,咱们自个儿的身子,自己得惦记着...”白杏巴巴把药举到她跟前,又一指另个小碟子上的蜜饯,甜甜笑道:“娘子您瞧,婢子连蜜饯都备好了。”
孟清扯了下唇角,好声好气的打着商量,“白杏你瞧我已经好了...俗话说得好,是药三分毒,你总不能让你家娘子吃这些毒吧...”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推了推瓷碗的边缘,意思很明显,这药就不喝了吧?
白杏柳眉一竖,两腮滚圆,“娘子!您又这样!这俗话也说了,不能讳疾忌医,人家郎中说了,这药须得喝三日。”
孟清随意给自己挽了个发髻,郑重点头道:“你说的有理,这药待我回来再吃!”
说罢,一溜烟跑没影了。
身后,白杏看着一口没动的汤药,不由得连声叹气,扬声道:“娘子您怎么又这样?!
娘子什么都好,就是次次吃药都要跟她打太极,这药是一口也不肯喝,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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