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实验。”
“对象主要是少数族裔,流浪者和司法系统内的弱势群体。”
“实验涉及致命病原体。”
“证据附后,请公开这一切,在他们销毁证据之前。”
米切尔知道自己在冒险。
卡森背后有军方和制药巨头的支持,举报可能石沉大海,自己反而会“被精神病”或“意外死亡”。
但他无法再沉默。
昨夜梦见编号67-039那个孩子。
梦中,孩子问他:“博士,为什么是我?”
他找到街角一个邮箱,将信封投了进去。
收件人:丽莎,《纽约时报》。
……
2月3日,《纽约时报》头版下方刊登了一篇谨慎的报道:
《匿名指控称加州生物实验室存在伦理违规》
内容简要提及“收到匿名材料,指控某生物医学研究中心,可能存在不当使用人类受试者行为”。
强调“指控尚未证实,相关机构否认违法”。
并引述专家意见“美国有严格的生物医学伦理审查机制”。
对丽莎来说,这已是总编让步后的最大篇幅。
报道没有点名普洛米修斯中心,只用“加州某与国防部有合作的生物安全四级实验室”代指。
但对某些人来说,这已经够了。
卡尔·詹金斯拿着报纸,手在颤抖。
“加州”,“生物安全四级”,“国防部合作”这些词就足够了,他知道是哪里。
去年退伍军人管理局曾想送他去“一家顶尖生物医学机构”进行免费“新型创伤后应激障碍治疗评估”,地点就在圣迭戈郊外。
他当时拒绝了。
现在他明白了:那是陷阱。
当晚,卡尔联系了西海岸七个退伍军人小组,三个“真相探索会”分会,以及一个自称“自由哨兵”的地下组织。
后者据说是由九黎资助的美国退伍军人团体。
但卡尔不在乎资金来源,他在乎的是行动。
“我们有证据了!”他在电话会议上激动地说,“报纸不敢明说,但就是普洛米修斯中心。”
“他们在拿活人做实验,就像当年拿我们做核辐射测试一样。”
“我们必须拿到确凿证据,在他们销毁之前。”
有人问:“怎么拿?那是军事级别的安防。”
卡尔想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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