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杰克接过厚厚的信封,没有数就塞进口袋。
渡鸦点点头:“上面很满意,记住,你们的角色不是破坏者,而是替代权威,当政府失效时,你们提供秩序,安全,基本服务,夺取基层社区的控制权。”
“等到以后,只要你有钱,有人,有地盘,无论想要做什么,都有讨价还价的底气。”
“甚至,成为一个小国的国父,也不是没有可能。”
皮卡悄无声息地驶入夜色。
杰克走回庆祝的人群,立刻被包围。
“杰克,你太厉害了!你怎么懂那么多?”
“我在军队待过。”杰克简单回答,“现在,受伤的人跟我来,我有几个医生朋友,他们的诊所还开着。”
三个街区外,一家关闭多年的杂货店门口挂着简陋的牌子:“社区互助医疗点”。
店内已被改造:货架成了药品柜,收银台成了诊疗桌,后仓用帘子隔出三个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血液的混合气味。
负责人是个五十岁的黑人女性,叫玛莎·格林。
她曾经是底特律综合医院的护士,五年前因为“顶撞白人医生”被开除,后来儿子在亚洲战死,抚恤金被官僚机构克扣,她对体制彻底失望。
“腹部的伤口要缝针,谁来做?”
玛莎头也不抬地处理着一个年轻人手臂上的烧伤。
“我来。”一个戴眼镜的亚裔男子从里间走出。
他叫陈文,自称是“吕宋来的医生”,实际上是被九黎从日本招募的军医,三年前以难民身份混入美国。
陈文的手法干净利落,十五分钟就完成了清创缝合。“伤口不要沾水,三天后来拆线。抗生素一天两次。”
“我没钱……”受伤的是个拉丁裔少年。
“这是社区互助,记账就行。”玛莎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等你找到工作,按月还一点,没有利息。”
这就是规则:诊所提供免费紧急医疗,但要求患者登记个人信息,并承诺未来偿还,不是强制,是一种“道德义务”。
神奇的是,超过七成的人后来真的会回来还钱,哪怕只是五美元,十美元。
因为这里不止是诊所。
玛莎和陈文会帮人给家里写信,联系临时工作,甚至调解家庭纠纷。
在这个街区,他们比警察更有威信。
“今天十七个轻伤,两个需要缝针,一个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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