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地图,“这户每天傍晚在院子里烧东西,可能是某种仪式。”
“这户经常有陌生人进出。”
“这户养了条狗,”一个年轻男子插话,“我见过那家的男孩和狗很亲密。”
房间里响起厌恶的啧啧声。
“我们不能容忍这种不卫生,不道德的行为继续污染我们的社区,”联盟本地负责人,前海军陆战队员卡尔说,“警方不作为,我们就自己维护秩序。”
“具体怎么做?”
卡尔拿出几个玻璃瓶,布料和汽油:“我们可以制作燃烧瓶。”
玛莎犹豫了。
她想要为丈夫报仇,但纵火……
“想想汤姆,”卡尔看着她,“想想那些因为病毒失去亲人的人。”
“这些人不负责任地传播疾病,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这公平吗?”
玛莎想起丈夫临终前痛苦的呼吸,想起空了一半的床,想起独自支付的医疗账单。
“我做。”
当晚十一点,七户阿三裔家庭的庭院或车库同时起火。
消防车赶到时,火势已被控制,但留下了焦黑的痕迹和刺鼻的气味。
警方询问阿三裔住户,是否看到可疑人物。
“我们听到了汽车引擎声,但没看清车牌。”
“可能是意外吧,”一个年轻的警察记录着,“最近天气干燥,容易起火。”
没有立案。
第二天早上,玛莎站在自家窗前,看着对面阿三家庭清理烧毁的庭院。
女主人蹲在地上哭泣,男主人愤怒地打电话,孩子在旁边不知所措。
玛莎感到一阵快意,随后是空虚。
“这是正义,”她对自己说,“这是他们应得的。”
……
12月15日,圣何塞,阿三裔联合会地下指挥中心。
维杰·帕特尔将新收到的证据录入数据库。
过去两周,数据库新增了二百一十四起案件,包括十二起纵火,三十七起破坏财产,五十五起人身威胁,以及一百一十起骚扰。
“联合国那边效果有限,”拉吉夫看着数字,“美国官方敷衍,民间暴力反而升级。”
“因为愤怒需要出口,”维杰说,“政府不能承认自己失败,资本家要推卸责任,普通人需要解释自己的痛苦,我们是唯一可用的出口。”
“渡鸦那边有消息吗?”
“他说武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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