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我们用的阿三移民工人,时薪是2美元,没有工会,福利成本几乎为零。”
“更不用说,”科尔补充,“在底特律建新工厂,要经过环保审查,社区听证,工会谈判,州政府的政治献金……”
“没有两年时间,第一铲土都动不了。”
“那密西西比和新墨西哥呢?”
“新墨西哥现在是墨西哥裔特区了。”温斯顿冷冷地说,“密西西比是非裔特区。”
“根据新法律,在这些特区设厂,必须雇佣不低于70%的本族裔员工,时薪不得低于社区平均生活工资,他们自己定的标准,初步估计在6美元左右。”
“而且,”亨德森苦笑,“墨西哥裔要建民族企业,非裔要搞黑人经济赋能,我们进去不是投资,是奉献,是把技术和管理权白送。”
“那怎么办?”有人烦躁地问,“留在特区等没收?还是迁到白人区被工会掐脖子?”
一群人感觉有些烦躁。
联邦高层解决了麻烦,但却把他们架在火上烤。
一时间,偌大的美国,竟然没有合适他们继续赚取利润的地方。
温斯顿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或许,我们可以把眼界放开一点,”他转过身,“迁出去,把工厂迁出美国。”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们去第三世界国家。”
“墨西哥,”温斯顿说,“那里的时薪只有4美元,没有工会,环保标准可以协商,政府欢迎一切投资。”
“巴西,时薪3.5美元。”
“阿根廷,时薪3.5美元。”
“甚至,”他停顿了一下,“九黎。”
“九黎?”科尔皱眉,“那是我们的敌人。”
“敌人?”温斯顿微笑,“詹姆斯,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
“九黎的用工成本比墨西哥还低,基础设施比美国还好。”
“最重要的是,政局稳定,龙怀安的政权比华盛顿稳固十倍。”
“而且,”他走回桌旁,手指轻敲桌面,“九黎正在大规模吸收美国外流的技术和人才。”
“他们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十年免税,基础设施配套,还会进行溢价技术收购。”
“你想把技术卖给九黎?”
“不是卖,”温斯顿纠正,“是技术合作。”
“我们把低端产能迁到九黎,保留高端研发和设计在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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