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任何未经净化的饮食行为,将被视为对社区的危害。违者将接受劳动改造,而非过去的劝诫。”
卡洛斯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是直接的对抗。
“但是——”陈暮提高声音,“这条教令将在水源危机解决后重新审议。我承诺,黎明信标的所有规则,都必须服务于人的生存与尊严,而非相反。如果我们发现某条规则正在伤害我们,我们就必须改变它。这才是真正的信仰——不是盲从,而是在黑暗中不断修正方向,寻找光明。”
他停顿,让话语沉淀。
“有些人说我们需要更纯粹的信仰。我同意。但纯粹不是极端,不是排他。纯粹的信仰,是清楚地知道自己为什么而信,并且愿意为这个‘为什么’承担全部代价。”
“今天,我去承担我的代价。而你们每个人的代价,是保持警惕,保持思考,保持善良——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
陈暮没有说“神与我们同在”。他从未说过这句话。
他只是向所有人微微颔首,然后转身走向等待的车队。雷枭和五名精选的护卫已经就位,文伯正在检查那套“特殊设备”的装载。
苏茜突然跑过来,将一个布包塞进陈暮手里。里面是孩子们画的画:扭曲但色彩鲜艳的太阳,手拉手的小人,还有歪歪扭扭的字——“陈老师平安回来”。
“他们不叫你教主。”苏茜轻声说,“他们叫你老师。记住这一点。”
车队驶出大门时,陈暮从后视镜看到,所有人都还站在原地,没有人散去。他们只是站着,目送,直到车辆消失在废墟的拐角。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卡洛斯缓缓举起右手,在胸前画了一个燃烧的火焰。
那是执火者派系的暗号。
意思是:考验开始了。
车队在破败的街道上颠簸前行。雷枭一边开车,一边检查武器。
“文伯的那个把戏,你真打算用?”
“如果有必要。”陈暮看着窗外飞逝的废墟景象,“但我们先尝试正常谈判。”
“如果他们不接受呢?”
“那就用文伯的方案。”
“然后呢?”雷枭转头看了他一眼,“一次神迹可以震慑他们,两次、三次呢?当他们发现真相,我们会死得更惨。”
陈暮没有立即回答。他打开苏茜给的布包,看着那些稚嫩的画。
“你知道旧世界最后一场宗教战争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吗?”他忽然问。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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