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有任何异常。苏茜小心翼翼地将它翻过来,背面光滑如镜,只有角落刻着一行小字:
PANOPTICON A7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去叫文伯爷爷和陈暮老师。”她对一个大一点的孩子说,“马上。”
文伯看到金属板时,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这不可能……”老人的声音颤抖,“这是战前的‘泛视计划’标志。但这个型号……A7是军用深埋监测站的代号。它怎么会在这里?我们选址的时候做过全面探测,地下三米内不应该有这种东西!”
陈暮蹲下身,用手指抚摸那些蚀刻的图案。那不是随机的装饰,而是精密的电路图与某种象形文字的结合体。在图案中央,是一只抽象化的眼睛,瞳孔位置是一个微小的凹槽。
“它在监视什么?”他问。
“一切。”文伯的声音低沉,“‘泛视计划’是旧世界最后二十年启动的全球监控网络。理论上,它应该已经在核战中完全损毁。但如果这个节点还能运作……”他抬头看陈暮,“那就意味着,从我们建立避难所的第一天起,我们就一直在被观察。”
空气骤然凝固。
“谁会观察我们?”苏茜问,“旧世界的政府早就没了。”
“不一定。”文伯从工具箱里取出放大镜和万用表,“‘泛视’有自主运作模式。它可以收集数据、分析模式、储存信息,等待授权者读取。而那个授权者……可能是任何人,只要有正确的密码和终端。”
陈暮突然想起璃。想起她那台军用级加密终端,想起她过于理性的眼神。
“雷枭。”他站起身,“去准备车。我要再去一次化工厂。”
“现在?”
“现在。”
同一时间,超市废墟。
卡洛斯蹲在新建的礼拜堂——其实只是清理出来的超市员工休息室——中央,盯着地上的一堆灰烬。
昨夜,他的追随者中有人举行了“净火仪式”:将旧世界的书籍、塑料制品、甚至几件合成纤维的衣服投入火中,象征对旧时代的彻底告别。仪式在狂热的祈祷中进行,火焰升腾时,所有人都感到一种近乎迷醉的升华感。
但今早,当灰烬冷却,卡洛斯在里面发现了一些没有烧毁的东西。
几块融化的塑料凝结成诡异的形状,像扭曲的人脸。而在一本旧《百科全书》的残骸中,夹着一页几乎完好的纸——那页恰好是关于“群体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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