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像冰冷的纱布缠绕着旧体育场的残骸。
这座战前能容纳五万人的体育场,如今只剩下锈蚀的钢筋骨架和破碎的水泥看台。中央草坪早已被变异植物吞噬,形成一片诡异的荧光绿沼泽,在雾气中散发着腐烂的甜味。
陈暮带着一个八人小队提前两小时到达,在相对完整的**台区域建立临时据点。雷枭和三名护卫在制高点警戒,小九架设通讯设备,文伯检查环境安全——他担心“泛视”会监视这次集会。
“检测到三个隐蔽的信号源。”小九指着平板上的红点,“看台顶棚、北侧通道、还有……沼泽中央。都在传输数据。”
“能干扰吗?”
“可以,但会被立刻发现。”小九犹豫,“如果‘泛视’内部真有支持我们的人,干扰可能会让她为难。”
“那就留着。”陈暮说,“让他们看。我们要做的每件事都要公开。既然这是‘组织性’测试的一部分,那就给他们看真正的组织。”
第一个抵达的是北面来的“溪谷社区”——璃传来的情报显示他们有六十二人,评级B。领头的是个独臂的中年男人,叫老吴,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狰狞伤疤。
“我们收到了你们的‘邀请’。”老吴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说实话,要不是昨晚又有两个人笑着死掉,我们不会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警惕地握着自制的弩箭。
“欢迎。”陈暮伸出手。
老吴看着那只手,没有握,只是点了点头:“先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再说别的。”
第二个抵达的是“日光农场”,来自东面。他们更正式——五个人都穿着统一的粗布制服,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瘦高女人,叫海伦。评级也是B,但他们的情况更糟:三分之一的成员出现皮肤变异,在强光下会起水泡。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海伦开门见山,“我们的水源被标记了。‘泛视’通知,如果我们下次测试失败,他们会‘净化’水源。那意味着我们所有人都得死或者离开。”
“标记是什么意思?”文伯问。
海伦展示手臂上的一个荧光印记:一个很小的眼睛符号,在皮肤下微微发光。
“诱导剂接触后的副作用。他们说这是‘可追踪标识’,方便管理。我们社区每个人都打了这个烙印。”
老吴啐了一口:“畜生。”
第三个社区迟到半小时。他们从南面来,只有三个人,都衣衫褴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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