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恭敬地朝被围在中央的丰平见礼。
不同的辈分称呼从或老或少的弟子口中喊出,其中没有丝毫对于甲申贼人的鄙夷,反而充斥着对于前辈的尊敬。
“哈哈哈,都是自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
面容苍老的丰平听着那似乎仍旧回荡在耳边的称谓,脸上的笑容更加热烈,堆积的褶皱仿佛一朵菊花盛开。
此时的他,宛如一棵幽居昏暗的老树,再度见到了正大的光明,重新焕发出新的生机,胸中那团有些黯淡的火焰,也重新燃烧了起来。
见到丰平有些乐地发癫,火德宗掌门突然收敛了笑容,板起脸严肃道,“哦,既然丰平师弟如此不拘礼节,那原本要给你操办的宴会就取消了吧。”
“别啊师兄,礼节还是要的、要的。”
丰平闻言抓耳挠腮地看向自家师兄,行事间没了老人的持重,反而冒失的像是一个年轻人。
“哈哈哈,行,给你办,等外出的弟子回来之后再一起庆祝吧。”
火德宗掌门笑着拍了拍丰平的肩膀,把这团上蹿下跳的烈焰按了回去,暗自点了点头。
甲申之乱,不仅是异人界的劫难,也是三十六贼的一场劫难。
对于丰平这样的正道弟子来说,他们没了分寸礼法,失了节度把握,贸然与全性掌门结拜,像是脱了缰绳的意马,失去了束缚。
如今大灾大难一场,丰平也算是懂得束缚的重要性,不敢再信马由缰,成长了不少。
劫难无门,为人自渡。
如此方能化灾劫为磨难,修养己身。
“行了,师弟且先随我去祠堂,弟子们自行散去。”
火德宗掌门领着脱胎换骨的丰平,转身走进了高耸的石塔内,围在四周的弟子们则纷纷散去,但那火一样的氛围却变得更加真炽热烈。
“嗯,这一段也不错,让老夫想想叫什么好。”
高空上,清风云霭之间,周圣眯起双眼思量起来,手里捏着毛笔,在面前的书册上写写画画。
“游子归家真性回,光明正大故人归。”
“沙沙沙......”
蘸着墨水的毛笔摩擦着书册纸页,此刻变成了过往,而过往又化做了黄白书册上的一缕渐渐干涸的墨痕。
“精彩!”
伴随着最后一笔落下,周圣猛地将手中书册合拢,那繁乱的墨痕纸页统统被归纳收束。
他大笑着将手中毛笔、书册收拢回清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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