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较为偏远地带,这里有一条条钢铁的脉络联通四方,在这些钢铁铸就的脉络上,奔跑着的不仅是来自天南海北的物资,还有前往八方各地的旅人。
这些脉络沿着山川河流的走势发散盘延,但又收束到城市中的特定站点,这些站点宛如枢纽般遍布大地,规整着那些看似散乱的脉络。
而在这些枢纽般的站点中,属于这座南方城市内的火车站伫立于城郊,站点略显陈旧的站台,融入了周围老旧的建筑中,仿佛和城市的其他区域分割了两个时代。
‘火车站内,在那些旷阔分列的站台上,许许多多的旅人们,背负着或大或小的行囊,他们神情不同、姿态不同地站在一起,却显得十分融洽。
但在这样看似融洽的人群中,两个人的身影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小子就带老夫坐火车?”
吕慈背着手,苍老的身躯挺得笔直,即使他穿着一身便衣常服,但周身充斥着让人仰视的气度,与这方站台看起来格格不入。
“那怎么了,您重孙我也没钱,真是越老越难伺候了。”
吕谦迎着吕慈审视的目光,坦然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他也脱下了身上的道袍,换了一身休闲的服饰,脚下踏着一双潮流非常的运动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带家中老人出来游玩的后辈。
他捋着被流风吹起的头发,伸手将披散的头发简单地梳成高挑的马尾,只留下两条乌黑细瘦的长鬓垂在旁边,随风舞动。
“那你怎么有钱给自己买衣服,却只给老子买了身花棉袄?”
吕慈看着吕谦,眼睛里倒映着对方简单却风尚的衣着,拍了拍胸前的大棉袄,磨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声质问。
“还有,老夫记得这些年你虽然在武当山上,家里也不是没给你打钱,每年六位数,你都给老夫花到了什么地方,难不成山上也有会所?”
吕谦装模做样地掐指算了算,端正脸色,清了清嗓子,一开口却让吕慈有些按耐不住的血压瞬间飙升。
“道曰,天机不可泄露。”
看着吕慈那咬牙切齿,但又不得不在人群中忍耐的模样,吕谦心中也是一阵暗爽,他虽然有些积蓄,也舍得花钱,但却不想给吕慈大操大办。
在他看来,这老头纯属自己找罪受,恢复了几十年前“吕家二璧”的心性,变成了当年的“吕慈”,简称地主家的傻儿子。
这样的转变确实很不错,但是就是恢复完成之后,人也有点“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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