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与父亲教养之功。”
陆承序当然明白这番话的言下之意,默不作声听着,脸上神色平淡,看不出什么端倪,
“方才问嬷嬷,得知祖母今日又请了太医,可是又不舒服了?”
老太太抚着眉心摇头,“倒也没有,就是昨个乏了些,想请柳太医开个安神药丸来,并无大碍。”
陆承序听完便点了头,表示放心。
大老爷见他手里捏着一物,颇为好奇,“序哥儿这是拿了什么?”
陆承序就着他话头,将那张图纸递过去,“大伯父在场正好,侄儿恰有事请教,如今这府上,是何人当家?”
他腔调四平八稳,语气也不急不缓,却如那深渊的水,无波无澜,泛着凉意。
大老爷听出陆承序语气里的异样,先是神色一顿,方慢慢将图纸接过去,看了一眼,未摸准来意。
“府上内宅是你大伯母做主...序儿你..”
大老爷还待说什么,却听见陆承序笑着打断,“烦请大伯父,将大伯母请来。”
大老爷闻言眉峰微皱,瞟了一眼陆承序,将视线移向老太太。
老太太感受到孙子来者不善,低声问,“序哥儿这是怎么了,有话不妨直说。”
陆承序道,“祖母,孙儿着人接华春母子进京,府上安置她住在夏爽斋,那院子又窄又旧,她连嫁妆箱子都收拾不开,可她性子弱,人又憨,受了委屈也不吱声,直至今日孙儿携圣上赏赐回府,见无处安置,方想到这一层,这不便想来祖母房里问问,这宅子当初是怎么分派的。”
那张俊雅翩然的脸,挂着浅淡的笑,语气也说不出的温和。
“这是谁当的家,谁做的主。”
这话却把老太太给问沉默了。
过去因她不喜华春,华春的事她从不插手,也不过问。
但四房的中馈掌在苏氏手里,此事苏氏脱不开干系。
陆承序这一问,实则是问苏氏的罪。
老太太当然要保苏氏,面上却道,“这府上是你祖母我当家,序儿莫非是问祖母的罪?”
“孙儿岂敢。”陆承序笑笑,慢慢靠在圈椅,“我早闻祖母潜心礼佛,府上庶务不带管了,该是底下管事媳妇的事。”
老太太闻言慢慢吁出一口气,皱着眉道,“你所说这事,祖母知道了,明日祖母一定查个明白,给你个交待。”
陆承序却道,“祖母,孙儿等不到明日。”
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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