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对。”
结束同学聚会,祝若栩回到家中时间近凌晨。
她在浴室洗完澡换好睡裙,裸足踩着羊毛地毯回到卧室。
换下的裙子被她随意丢在一旁,裙摆边一块干涸的泥印吸引了她的视线,她拿起来审视了一眼后又重新丢回了地上。
走到床边,身体陷入柔软床褥间的前一刻,她还在想自己竟然因为费辛曜的冷漠便失了态,穿了一夜的脏裙都没有察觉,实在丢人现眼。
她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脑海中不停闪过今夜费辛曜对她视若无睹的模样,她想不通费辛曜究竟为什么这样对自己。
难道真像齐毅所说,他现在成了港圈一方富豪,便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吗?
祝若栩不信。
从前的费辛曜哪怕身上只有二十块港币,他都会心甘情愿的将这二十块港币全部用来为祝若栩买一碗姜撞奶。
即便祝若栩尝一口嫌辛辣不肯再碰,他也不会怪她,他只会默默地将她吃剩下的姜撞奶全部吃完,然后哄着她说下次再给她买其他的甜水。
与其说他是因为飞黄腾达对她视若无睹,祝若栩更愿意相信费辛曜是因为当年的事在怨她。
如果为当年,他怨她无可厚非。
祝若栩在心里这样理智的告诉自己,以为能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可费辛曜今夜看她时那冷漠忽视的眼神,就像一根刺卡在她的喉咙里,让她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费辛曜从前性子虽然也冷,但他的冷淡从来都是留给不相干的人。
他从没用这样凉薄的眼神看过她,也从未像这样忽视过她。
费辛曜以前看她时,澄澈的眼睛里总是充斥着掩不住的恋慕,垂翘眼尾微微一弯,笑容温和干净。
让祝若栩初见他,就对他记忆犹新。
那是2002年的5月25日,祝若栩十八岁的成人礼在半岛酒店举办。
她自小很受外祖父的喜爱,加上她在周家这一辈里又是唯一的女孩,所以她的成人礼被置办的十分隆重。
借用她继兄祝琛当时调侃她成人礼的一句话:半岛酒店接待英女皇,差不多也就是这个规格了。
那天来参加她成人礼的具是香港名流,人多到让刚满十八岁的祝若栩应酬的身心俱惫,根本不会去注意到宴会厅内一个上菜的服务生。
直到祝若栩因和同学跳完一支社交舞被高跟鞋磨破了脚后跟,走路时不慎撞到了正在上汤的费辛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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