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从来不回头打自己的脸,硬着头皮继续吃。
讨厌的胡萝卜味在她嘴里蔓延,让她细眉轻蹙,抬眼时无意中瞥见坐在她对面的费辛曜不知什么时候放下叉子,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好吃吗?”费辛曜毫无情绪的问。
他是明知故问。
祝若栩逼着自己把那口胡萝卜咽下去,“……你说呢?”
费辛曜视线扫过她那只握叉的右手,那几根莹白的手指通红一片,隐隐有淤青冒出,叉子在她手心里也是抖了又抖,大约是钻心的劲儿还没过透。
祝若栩听见费辛曜很轻的笑了一声,她不知他在笑什么,只是觉得他这声笑里充满嘲讽的意味,让她感觉他在嘲笑自己。
费辛曜伸手拿过她面前的盘子,起身走回料理台,把那份豉油皇炒面倒进垃圾桶里,随后看向门口,给祝若栩下逐客令的意思已经放在了明面上。
祝若栩坐在餐椅上没动,她很难形容她现在的心情,就好像明明所有的事情看似都在按照她的意愿进行,可是实际上掌控全局的却像是费辛曜。
她很讨厌这种感觉,更讨厌被费辛曜牵着鼻子走。
他要用倒掉那盘豉油皇炒面的极端方式来给她下逐客令,她偏不让他轻易如愿。
祝若栩站起来走到费辛曜面前,把受伤的那只手亮到他眼前,“费辛曜,我本来在做家务的,现在你把我弄伤了,我今晚连我要睡的床都没法铺了。”
费辛曜没讲话,把餐盘放进水槽里冲水清洗。
祝若栩忍不了被他这么无视,抬手关了他的水阀,“费辛曜,你难道不应该负责吗?”
费辛曜拿起毛巾擦干手,“你想我怎么负责?”
“帮我铺床。”
祝大小姐理直气壮,丝毫不认为自己的伤是因为自己的失误,也丝毫不觉得把这件事引起的连锁反应归咎到费辛曜身上有什么问题。
费辛曜看了祝若栩一眼,这一眼情绪很淡很平静,但他的眼眸深处却像是盛满了无数沉甸甸的难言情绪。
祝若栩见费辛曜放下手里的毛巾,抬脚越过她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她就知道这场对峙是她赢了。
领着费辛曜一路进到她的卧室,见床铺凌乱无比,乳白真丝床单铺的歪歪斜斜,被芯和被套更是扭成一团。
这景象并不好看,祝若栩的羞耻心涌上来想要解释两句,就见费辛曜卷高衬衫袖口,一言不发的走到她床前开始重新替她铺床。
铺床单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