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座庙。
庙宇的一半已经坍塌,裸露的梁柱焦黑碳化,像是被雷击或大火毁坏。但剩下的一半还勉强保持着结构,门楣上挂着一块歪斜的匾额,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个“禹”字。
禹庙。
我心中一震。这是第三次见到“禹”字了:第一次是在山腰的破庙,匾额只剩一个“禹”字;第二次是《杀破诀》残篇批注中提到的“禹皇历”;现在是第三次。
这不是巧合。
我握紧黑色木牌,牌上的眼睛符号似乎在微微发热,与眼前的禹庙产生共鸣。
深吸一口气,我走进了半坍塌的庙门。
庙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神像已经碎裂成无数块,散落一地;供桌翻倒,香炉滚落;墙壁上的壁画剥落大半,只能看出一些模糊的人物轮廓。
但我的注意力立刻被正殿后方的一堵墙吸引了。
那堵墙相对完整,墙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不是夜光族的星辰符文,也不是《杀破诀》的破坏符号,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复杂的文字体系。
我走近细看。
符文的排列有着严格的规律,像是一种立体的阵法,又像是一篇完整的功法。我尝试解读,但大部分都看不懂——这不是夜光族的传承知识能覆盖的体系。
然而,当我将生机真气注入双眼,开启观气能力时,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在那些古老符文的“下方”,还有另一层符文。它们像是影子,像是倒影,与表层的符文重叠但不同。而这一层符文,我认识。
那是《杀破诀》的经脉运行图。
但比残篇中的更完整,更系统,而且……与夜光族的经脉体系有明确的对应关系。
我心跳加速。
难道这里就是《杀破诀》的真正传承地?那位留下残篇的前辈,就是在这里获得功法的?
没有时间多想。我盘膝坐下,将体内恢复的少许生机真气缓缓注入墙壁。
起初没有反应。
但当我的真气频率调整到与《杀破诀》气旋完全一致时,异变突生。
墙壁上的符文——表层的古老符文和里层的功法符文——同时亮起。
不是刺眼的光芒,而是柔和的光影,在墙面上流动、重组,最终形成了一幅完整的人体经脉光影图谱。
图谱分为三部分。
左侧是《杀破诀》的完整经脉运行路线,从基础吐纳到凝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