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和信号焰火。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正面刻着刑天司的眼睛图案,背面是一串编号。信号焰火是特制的刑天司装备,拉开引信就能发射红色信号弹,能在夜空中持续燃烧半刻钟,方圆十里都能看见。
铁教头一把夺过令牌,看了一眼,冷笑:“刑天司外围密探,编号丁七十九。好一个老猎户。”
“我有苦衷!”老张突然跪下,眼泪夺眶而出,“我娘七十岁了,病重在床。我儿子才五岁……刑天司抓了他们,说如果我不配合,就杀了他们……”
“所以你就出卖我们?”青萝的声音在颤抖,“用七条命,换你娘和你儿子的命?”
“他们说不会杀你们!只说抓住你们,问些话就放人!”老张哭着说,“他们说你们是重要证人,只要配合调查,不会有生命危险……我信了!我真的信了!”
“那现在呢?”铁教头指着老张身上的伤,“他们就是这样对待‘配合调查’的人的?”
老张哑口无言。
他脸上的淤青,腿上的伤,破烂的衣服,都在无声地控诉刑天司的谎言。
“我逃出来了……”他喃喃,“他们把我押到鹰嘴涧,发现上当后,就开始拷问我……我趁乱逃了出来……但我娘和儿子还在他们手里……”
“所以你现在还打算用信号焰火,给他们发信号?”文书生指着地上的焰火,“把我们全卖了,换你家人活命?”
老张没有回答,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铁教头拔出了刀。
月光下,刀锋泛着寒光。
“教头。”我按住他的手腕。
“冷兄弟,这种人不杀,后患无穷!”铁教头激动地说,“他已经出卖我们一次,就会出卖第二次!”
“我知道。”我平静地说,“但杀了他,就证明我们和刑天司没有区别——为了自己的安全,可以随意剥夺他人的生命。”
“那你说怎么办?”老工匠也开口了,“放了他?他肯定会立刻发信号!”
所有人都看向我。
这个决定很难。
杀,违背了我刚刚建立的道心。
不杀,可能害死所有人。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张。三天前,他还用那把生锈的柴刀为大家劈柴,还分享他打到的野兔,还在寒夜里把毯子让给阿木。
而现在,他为了家人,选择了背叛。
孰对孰错?
也许,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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