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点工作痕迹,是自保的好办法。”
“舒新只是一个外门长老,如今又要远离宗门去游历,你们可不要妄图包庇她!”执法堂长老见状,也知道今天自己来这里怕是站不住脚了,只能严厉呵斥舒新的三个手下,企图逼问出对舒新不利的结果来。
舒新给了手下们一个眼色,手下们立刻就心领神会。
“长老,我们冤枉啊。”
“我们虽然修为低下,却也一直为宗门兢兢业业的做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长老,我们错了,我们错就错在没有听这个商人说的以次充好,这才让他有机会来污蔑我们。”
手下们就地一跪,一个去拉执法堂长老的衣袖,一个去抱执法堂长老的大腿。
还有一个开始说哭就哭。
舒新也不甘示弱,也跟着擦眼泪。
“我……我也不知道是动了谁的馅饼,大概是被某些人做局了吧。我也知道我惹人讨厌,这么多年一直和司徒有婚约。可是我如今已经退让,也不知道是谁这么逼迫我,我……我真是不如一死了之。”
说罢,舒新作势要拔出剑来自刎。
“住手。”
“停下!”
“等等。”
宴会大厅里,三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这三个声音分别来自司徒间、许观和林悠薇三个人。
舒新眼皮子动了动,压住手中的剑。
“给我老实点,别有个人喊‘等等’你特么就激动,你又噬不了主,激动个屁啊。”舒新恶狠狠的对着剑灵说道。
【那我磨破你点皮也好啊,我看看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剑灵跃跃欲试。
“你不是不喜欢这个名字么?”
【要是能趁机蹭破你点皮,我暂时认一下这个名字也没关系。】
“少来,这个时候给我老实看戏啊混蛋!”舒新没好气的说道,“我这场戏演的也不容易。”
三人依次飞了出来。
不少看戏的修士也跟着跑了出来。
“执法长老,舒新进入宗门已经百年,缘何不信宗门弟子却信外人?”司徒间声音冷淡,话语里已经有了质问之意,“若是执法堂执意如此,我也要上报宗门。今天本是我举办的宴会,在我的宴会里抓我的……好友,也未必太过分了。”
“这就是你们长生道宗的待客之道?小女也长了见识。原来外人胡编乱造几句也可以啊。”许观身后一个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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