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绵密,在泥土中延伸。看大小,看芦碗,恐怕不止三十年!
聂虎激动得浑身发抖。他解下一直缠在腰间的红绳——这也是陈爷爷给的,说人参有灵,得用红绳系住,免得跑了。他小心地将红绳套在参的芦头上,打了个结。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始正式挖掘。没有专用工具,他就用捡来的薄石片,一点点刮,一点点掏。雨水不断冲刷,他必须用身体挡住,才能看清。
时间一点点过去,雨势似乎小了些,但天色却更加阴沉,已是傍晚时分。山林里光线更暗,远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嗥叫,悠长凄厉。
聂虎后背发凉,加快了动作。
终于,整支人参被他完好无损地挖了出来。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捧温润的玉,又像握着陈爷爷的命。他脱下最里面那件相对干爽的汗衫,小心翼翼地将人参包裹好,塞进怀里,紧贴着心口。
得赶紧回去。
他辨认了一下,记得滚下来的方向,应该往上爬,回到原来的“路”上。他抓住斜坡上的藤蔓和树根,拖着伤腿,艰难地向上攀爬。雨水冲刷过的坡面更加湿滑,他爬两步滑一步,弄得满身泥浆,伤痕累累。
眼看就要爬到坡顶,手指已经够到了一块凸出的岩石。
突然——
“咔嚓”一声脆响,他抓着的这根看似结实的藤蔓,竟然从根部断裂了!
聂虎只觉手上一空,身体瞬间失去支撑,整个人向后仰倒,再次朝着坡下滚落。而这次,坡的下方不再是刚才的洼地,而是黑黢黢的、深不见底的山崖!
“啊——!”
短促的惊呼被风雨吞没。聂虎只觉得身体在急速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飞快掠过的、模糊的崖壁和树影。死亡的气息从未如此清晰、如此冰冷地攫住了他。
要死了。
爷爷,对不起……
就在他万念俱灰的刹那,怀里,那枚用红绳挂在脖子上、贴着皮肤、七年从未离身的半圆形玉璧,猛地变得滚烫!
“嗡——!”
一声奇异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嗡鸣响起。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响在脑子里。紧接着,滚烫的玉璧仿佛活了过来,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从中迸发,顺着他胸口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下坠的身体莫名一轻,眼前原本飞速上掠的景物似乎都慢了下来。
不,不是景物慢了。
是他“看”得更清了。
崖壁上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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