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肉戴着的龙门玉璧,自从进入野猪沟范围,似乎比平时温热了一丝,但非常微弱,难以辨别是否是对某种特定药材的感应,还是仅仅因为他在主动运转气血。
他向着野猪沟更深处走去。越往里,林木越发高大茂密,几乎遮天蔽日。藤蔓如同巨蟒,缠绕在粗壮的树干上。地面的腐殖层更厚,一脚踩下去能陷进半个脚踝。各种虫鸣鸟叫此起彼伏,更添几分原始丛林的幽深和神秘。
空气也更加潮湿闷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臊气。聂虎心中一凛,这是大型野兽活动留下的气味。他更加警惕,柴刀握在手中,脚步放得更轻,耳朵竖起,捕捉着任何异常响动。
又走了一段,前方出现一片相对开阔的洼地,中央有一小片水潭,潭水浑浊,周围遍布着野兽的脚印和新鲜的粪便。脚印杂乱而深,是野猪的蹄印,而且数量不少,大小不一,显然是一个野猪群经常活动的区域。
聂虎停下脚步,伏低身子,藏在灌木丛后,仔细观察。水潭边的泥地里,除了野猪的脚印,还有一些被拱翻的痕迹,露出下面黑褐色的泥土和植物的根茎。其中几处被拱开的地方,生长着一些叶片肥厚、边缘呈锯齿状、背面带着暗紫色纹路的植物。
紫背天葵?聂虎眼睛一亮。这是一种比较罕见的活血化瘀药材,尤其对陈年旧伤、风湿痹痛有奇效,价格比七叶一枝花和茯苓高出不少。看那片紫背天葵的长势,年份也不短。
但问题是,这片紫背天葵生长在野猪群的活动核心区域。看那些新鲜的脚印和粪便,这群野猪很可能就在附近,甚至随时可能回来喝水、泥浴。
聂虎估算了一下距离。从他藏身之处到那片紫背天葵,大约有二十多丈,中间是相对开阔的泥地,几乎没有遮蔽物。如果贸然过去,一旦被野猪群发现,后果不堪设想。野猪皮糙肉厚,獠牙锋利,发起狂来速度极快,连老虎熊罴都要退避三舍,绝不是他现在能正面抗衡的。
他耐心地潜伏着,像一头真正的猎食者,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倾听着风声和林中的声响。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升到头顶,林间的光线明亮了一些,但那股野猪的腥臊气并未散去,反而似乎更浓了。
就在聂虎考虑是否放弃,另寻他处时,他灵敏的耳朵捕捉到了一阵异样的声响。不是野猪的哼叫或奔跑声,而是……人的声音?还有金属碰撞的轻微响声?
声音来自洼地另一侧的密林深处,离水潭有一段距离,似乎正朝着这边靠近。
聂虎心中一动,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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