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但吐字清晰,“一股很暴戾的……气,可能是那凶罴死前留下的。还有……赤精芝的药力,比我想象的猛。我强行冲关,可能……伤了根本,几股气在身体里打了起来……”
他说的半真半假,避开了最关键的部分,但也大致解释了体内冲突的来源。
孙伯年深深看了他一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再追问。活了快八十年,他什么没见过?聂虎不愿细说,自然有他的苦衷。重要的是,这孩子现在挺过来了,而且似乎因祸得福,根基被打磨得更加……不同寻常了。
“以后切记,不可再如此鲁莽!”孙伯年语气严厉,“修炼一途,最忌急功近利,拔苗助长!这次是你命大,加上……或许那赤精芝药性特殊,你体质也异于常人,才侥幸熬了过来。下次,可未必有这样的运气了!”
“孙爷爷,我记住了。”聂虎点头,语气认真。
“嗯。”孙伯年脸色稍霁,又仔细询问了他现在身体的感觉,哪里痛,哪里麻,头晕不晕,有没有恶心想吐等等。聂虎一一如实回答。
听完聂虎的描述,孙伯年沉吟片刻,道:“你现在的情况,是气血两虚,元气大伤,但最凶险的关口已经过了。接下来,就是静心调养,固本培元。我会给你开温补气血、滋养经脉的方子,配合药膳,慢慢将亏损的元气补回来。切记,这期间绝不可再动用气血,更不能与人动手,需得静养至少一个月,等根基彻底稳固,气血恢复充盈,再做打算。”
“一个月……”聂虎微微蹙眉。时间不短,村里的麻烦,恐怕等不了那么久。
“怎么?嫌长?”孙伯年瞪了他一眼,“能捡回条命就不错了!还想逞能?我告诉你,现在你这身体,看着是醒了,内里却虚得跟纸糊的一样,一阵风都能吹倒!不好好养着,落下病根,你这辈子就废了!还想报仇?还想做别的?做梦!”
聂虎看着孙伯年严肃中透着关切的脸,心中涌起暖意,点了点头:“孙爷爷,我听您的。”
“这还差不多。”孙伯年脸色缓和,又叮嘱道,“村里的事,你暂时不用管。赵德贵那边,自有我去应付。王大锤那些跳梁小丑,知道你病得这么重,短期内也不敢再来触霉头。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吃好,睡好,把身体养好。其他的,等你好了再说。”
“谢谢孙爷爷。”聂虎再次道谢。有孙爷爷在,他确实能安心不少。
“谢什么,我是你爷爷。”孙伯年摆摆手,站起身,“你刚醒,精神不济,少说话,多休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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