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又想看聂虎出丑——一个老乞丐,病情复杂肮脏,寻常医师都未必愿意沾手,这乡下小子能看出什么?即便看出,开方抓药不要钱吗?他王明远可以“慷慨”一把,显示仁心,这穷小子拿什么抓药?
用心可谓险恶。
聂虎的目光,越过王明远,落在那老乞丐身上。老乞丐约莫六十多岁,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蜷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按着小腹,身体因为痛苦而不时抽搐,脸色蜡黄,嘴唇发青,额头冷汗涔涔,呼吸粗重而短促,间或发出压抑的**。显然,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聂虎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老乞丐的病情,恐怕不简单。王明远选他做“考题”,绝非偶然。
“怎么?怕了?不敢?”王明远见聂虎皱眉,以为他怯场,更是得意,催促道,“若是怕了,现在就承认你是招摇撞骗,滚出县城,以后别再靠近回春堂半步!否则……”
聂虎收回目光,看向王明远,眼神依旧平静,但眼底深处,却仿佛有冰冷的幽光一闪而逝。
“有何不敢。”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只是,既为考教,需有公证,也需有彩头。空口白话,岂非儿戏?”
“公证?彩头?”王明远一愣,随即嗤笑,“你想怎么公证?彩头又是什么?”
“既是医道考教,自然以疗效为准。”聂虎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我各自诊断,开出方剂。然后,由这位……”他指了指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附近店铺伙计、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围观者,“还有这位……”又指了一个挎着菜篮、面带同情看着老乞丐的妇人,“两位做个见证。方子开出后,你我各自抓药,煎煮,给这老丈服下。一炷香内,看谁方子见效,谁便是胜。至于彩头……”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王明远:“若我输了,从此不再踏入回春堂半步,亦不在县城行医。若你输了……”
聂虎的声音,陡然转冷,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要你,当着回春堂诸位同仁,及宋老之面,向我躬身致歉,承认你有眼无珠,狂妄自大。并且,日后见我,需执弟子礼,退避三舍!”
“什么?!”王明远猛地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乡下小子,竟然敢提出如此狂妄的彩头!要他当面致歉?执弟子礼?退避三舍?他以为他是谁?!
周围几个围观者,也发出低低的惊呼。这少年,好大的口气!竟然要回春堂的坐堂医师向他执弟子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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