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带着一股寒意:“不然,下次砸的,可就不止你爷爷的摊子了。你爷爷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山里路又滑,万一出点啥‘意外’,可就不好了。还有你,这次是手臂骨裂,下次……可就不一定是什么地方了。听明白了吗?”
赤裸裸的威胁。用爷爷的安全,用他未来的伤残甚至生命,来逼他就范。
聂虎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如同结冰的深潭,越来越冷,冷得让男人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
四周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聂虎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明灭灭。
良久,聂虎终于开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传入男人耳中:
“两万块,买我爷爷被推倒的尊严,买他被踩烂的山货,买他几晚上睡不着觉的惊吓?”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锥子,刺向男人:“还是说,两万块,买张家指使人行凶的罪证,买他们试图颠倒黑白的阴谋,买一个山里孩子被打碎了膝盖、差点残废的未来,再买我一个莫名其妙的‘认罪’和‘诬告’?”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没有什么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冰碴,砸在空气中。
男人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眼神变得阴鸷:“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两万块,是给你脸!真以为拿点破照片、几句屁话,就能扳倒张总?做梦!我告诉你,趁我现在还好好跟你说话,把钱拿着,按我说的做!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聂虎看着他那张因为恼怒而有些扭曲的脸,忽然轻轻扯了一下嘴角。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极致的嘲讽和冷漠。
他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没有去接那个信封,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信封上。
然后,他看着那个男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回去告诉让你来的人。”
“我爷爷的摊子,不是钱能赔的。”
“我的膝盖,”他看了一眼自己吊着的手臂,眼神冰冷,“也不是钱能买的。”
“至于你们想要的‘和解’……”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直视着男人瞬间阴沉下来的眼睛,吐出了最后三个字:
“不、可、能。”
说完,他不再看那个男人,也不再理会那个装着两万块钱、此刻却显得无比可笑和肮脏的信封,转身,朝着宿舍楼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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