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需要更好的治疗,我可以帮忙安排。”
“不用。”聂虎生硬地回绝,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你说我爷爷,怎么了?”
“别紧张,孩子。”老者,正是张宏远的父亲,张启明,人称张老。他脸上笑容不变,语气更加温和,“我刚好认识你们聂家村的老支书,听说你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又遇到点难事,心里记挂。我呢,虽然退休了,但在县里还有些老关系,能说上几句话。如果你家里有什么困难,无论是经济上的,还是其他方面的,我都可以帮你想想办法。毕竟,你一个孩子,在县里读书不容易,家里老人更需要照顾。”
他绝口不提张宏远,不提案子,只谈“关心”、“帮助”,用爷爷的健康和困难作为切入点,姿态放得极低,话语里充满了“长者”对“晚辈”的关怀,极易让人放松警惕,甚至心生好感。
但聂虎在山里长大,见过太多笑脸的狐狸和伪装的毒蛇。老者越是温和,他心中的警惕就越强。一个“学校顾问”,会特意来关心一个山里转校生的爷爷?还认识聂家村的老支书?巧合太多,就显得刻意了。
“我爷爷很好,不劳费心。”聂虎的声音依旧冰冷,“您到底有什么事?”
张老似乎对聂虎的冷淡并不在意,反而叹了口气,语气带上一丝沉重:“年轻人,有骨气,是好事。但有时候,太过倔强,不懂变通,会吃大亏的。我知道,你和我那个不成器的孙子(张子豪)之间,有些误会,闹得不太愉快。小孩子打架,磕磕碰碰,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可后来事情越闹越大,牵扯的人也多了,性质就变了。现在连警察都介入了,我儿子(张宏远)也被叫去问话……唉,家门不幸啊。”
他终于提到了张宏远,但却是以“家门不幸”、“儿子被问话”的受害者姿态出现,将一场涉嫌黑恶势力的犯罪,轻描淡写地说成是“小孩子打架”引发的“误会”和“不幸”。
“警察依法办案,有问题,他们会查清楚。”聂虎不为所动。
“查清楚,当然好。”张老点点头,话锋却是一转,“但查案需要时间,需要证据。有时候,证据这种东西,真真假假,很难说。就比如,我听说,有人交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警察,说我儿子指使人砸了你爷爷的摊子?这怎么可能嘛!我儿子再怎么糊涂,也不会去为难一个老人家!这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想趁机敲诈勒索,或者,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想利用这件事,达到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开始质疑证据的真实性,并将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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