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皱纹纵横,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袄,在寒风中显得单薄。
聂枫几乎是下意识地走过去,帮老汉扶住了那捆摇摇欲坠的报纸。“大爷,我帮您。”
“哎,谢谢,谢谢小伙子。”老汉喘着粗气,连声道谢,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聂枫帮他把报纸搬下来,又顺手将地上散落的几个空塑料瓶捡起,扔进车上的蛇皮袋。老汉咳得稍微平息些,靠着三轮车喘息,看着聂枫,浑浊的眼睛里带着感激:“后生,心善啊。这年头,肯搭把手的不多喽。”
聂枫摇摇头,没说话,转身想走。他满脑子还是那十三块五毛的缺口和卖血的念头。
“等等,小伙子。”老汉叫住他,从皱巴巴的衣兜里摸出一个小塑料袋,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就着车上一个看不出颜色的水壶喝了一口,艰难地咽下去,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这老毛病,咳起来真要命……看了好几回,吃了药也不见好,花钱如流水……”
药?花钱?聂枫的脚步顿住了。他想起母亲床头那堆瓶瓶罐罐,想起医院那张催缴单,想起母亲夜里压抑的**。是啊,看病,吃药,花钱,对穷人来说,是天大的负担。如果……如果母亲的病,能有个更省钱、更有效的法子……
一个模糊的念头,如同暗夜中的火花,倏地闪现。
“大爷,您这咳嗽……没试试别的方法?比如,推拿,或者针灸?”聂枫试探着问,声音有些干涩。他自己都不太确定这些字眼,只是依稀记得哥哥以前提过,有些老毛病,光吃药不行,得配合着“疏通筋骨”。
老汉摆摆手,又咳了几声:“推拿?针灸?那都是有钱人讲究的玩意儿。街边倒是有两家按摩店,贵得很,一次要二三十哩!咱可去不起。再说了,谁知道管不管用?”
二三十一次!聂枫心里一震。如果……如果他真的能把推拿馆开起来,一次不用二三十,哪怕只收五块,十块……不,现在想这些太远了。关键是,他得先有地方,先得让人相信他有这个本事。
“那……咱们县城,有没有那种……老中医?就是,不太贵,也许懂点推拿针灸的?”聂枫追问,心里那点关于卖血的念头暂时被压了下去。如果能有更稳妥、不伤害身体的办法学到点真东西,或者至少得到些指点,哪怕只是省下一点药钱,也是好的。
老汉皱着眉想了想,用脏兮兮的手套擦了擦咳出来的眼泪花子:“老中医?以前倒是有,现在少了……哦,对了!”他像是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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