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聂枫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努力维持着耐心和细致,对每一位客人都尽量做到仔细询问、认真检查。但人一多,等待的时间一长,难免有些客人会不耐烦地催促。
“小师傅,快点儿,我这腰疼得厉害,等不及了!”
“就是,先给我看看呗,我就脖子有点僵,一会儿就好!”
“小伙子,我这腿是老毛病了,你随便给捏捏就行!”
聂枫被催得心急,又怕怠慢了客人,影响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口碑。他只能尽量加快速度,在保证基本操作的前提下,压缩每一个环节的时间。询问病情不再像最初那样事无巨细,检查也变得有些匆忙,手法上,为了追求“见效快”,有时手下不自觉地就加重了力道,或者在某一个他认为关键的“筋结”上,按压的时间过长、力度过大。
“哎哟!轻点!小伙子,你手劲儿不小啊!”一位肩膀酸痛的大妈忍不住叫出声,疼得龇牙咧嘴。
聂枫一惊,连忙减轻力道,连声道歉:“对不起,大妈,我手重了,您忍着点,这儿筋结比较硬,揉开了就好了。”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有些打鼓,刚才那一下,是不是太急于求成了?
另一位腰肌劳损的大叔,在聂枫用肘尖(他看林老先生用过,自己偷偷模仿,觉得力道更透)顶压其腰部一个顽固痛点时,突然“嗷”一嗓子,疼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脸色煞白,冷汗都下来了。
“大叔!您怎么样?对不起对不起!我……”聂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扶住大叔,手足无措。
大叔缓了好一会儿,才摆摆手,喘着粗气说:“没……没事,就是刚才那一下,太……太酸爽了,差点没背过气去……” 话是这么说,但他脸上惊魂未定的表情,和之后对聂枫手法明显变得更加谨慎、甚至有些抗拒的态度,让聂枫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类似的小状况,在忙碌中接二连三地发生。不是这里力道重了,就是那里检查不细,忽略了一些细节。比如那位抱怨胳膊疼抱不住孩子的年轻妈妈,聂枫只注意到她手腕部的压痛和活动受限,便以为是常见的“妈妈手”(腱鞘炎),着重处理了手腕周围。但操作了一会儿,年轻妈妈却说疼痛似乎没怎么缓解,反而胳膊靠近肩膀的地方更酸了。聂枫这才意识到,问题可能不止在手腕,整个上肢的力线可能都有问题,自己只盯着局部,犯了“头痛医头”的毛病。
还有那位被老伴搀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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