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的语气,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巷子里足够清晰,“前阵子在东边,好像惹了点麻烦,跟人动了手,伤得不轻。家里着急,托我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您消息灵通,东郊那片儿的事,门清。” 她说着,又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轻轻放在炸糕旁边。
老鬼的目光,在那两张绿色的钞票上停留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放下酒壶,伸出脏兮兮、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飞快地将钱和炸糕一起抓了过去,钱塞进怀里,炸糕则直接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东郊……东郊大了去了……你亲戚,惹了谁?长什么样?在哪儿出的事?”
沈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吸了一口烟,才慢悠悠地说:“具体在哪儿,他也不肯细说,就提了一嘴,好像是什么老厂子,周末晚上,挺热闹,有看打架的,还有下注的。我琢磨着,这听起来,不像是一般的打架斗殴啊。”
老鬼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了,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沈冰,虽然醉意未消,但里面的警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却清晰可见。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被炸糕噎住了,又像是想说什么却不敢说。他左右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巷子,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丫头,不该问的别问!赶紧走!那地方,那地方……邪性!沾上了,没好事!”
“邪性?怎么个邪性法?”沈冰心中一动,脸上却做出好奇和不解的样子,“不就是看人打架赌钱吗?我听说,以前就有,后来不是散了吗?”
“散了?”老鬼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咧开嘴,露出被烟酒熏得焦黄的牙齿,发出“嗤”的一声怪笑,但笑声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悲凉,“散不了……那些人,那些地方……就像地沟里的老鼠,一窝一窝的,打不完,抓不净!以前是在毛巾厂、配件厂那几个地方转,现在……谁知道又钻到哪个耗子洞里去了!”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猛地闭嘴,又抓起酒壶,狠狠地灌了一大口,仿佛想用酒精压住涌上来的恐惧。
“疤哥……您听说过吗?”沈冰趁热打铁,抛出这个名字,同时仔细观察着老鬼的反应。
“疤哥”两个字一出口,老鬼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哆嗦了一下,手里的酒壶差点没拿稳。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你……你到底是……”他死死盯着沈冰,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我就是个帮亲戚打听事的。”沈冰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