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另一个方向突然传来喊声:“彪哥!快来看!这边有血迹!往河边去了!”
窑洞外的光柱和脚步声立刻移开,朝着喊声的方向快速远去。
“妈的!果然往河边跑了!追!看他能跑到哪里去!” 彪哥粗哑的声音带着兴奋和狠厉,脚步声迅速远去。
聂枫紧绷的神经稍微一松,差点虚脱。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迹?是他在之前的追逐中不小心滴落的,还是……他留下的错误痕迹误导了对方?不管怎样,这暂时引开了那三个索命鬼。
他不敢立刻出去。又等了大约十分钟,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只有风吹过断壁残垣的呜咽,他才小心翼翼地从藏身之处挪出来。先是在缝隙中观察了许久,确认附近无人,这才忍着伤痛,快速移动到窑洞口,警惕地向外张望。
晨曦微露,废墟间弥漫着薄薄的雾气,视野有限。那三个混混早已不见踪影,想必是朝着“血迹”指示的河边方向追去了。这给了他一个短暂的喘息之机,但也意味着,河边方向暂时不能去了。
他必须立刻离开砖窑区域,这里已经彻底暴露,不再安全。但去哪里?沈冰联系不上,身上带的食物和水也所剩无几,伤口需要进一步处理,体力更是接近极限。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困在荆棘丛中的受伤幼兽,四周都是危机,却找不到出路。
拖着沉重的步伐,聂枫选择了一个与河边相反的方向,朝着砖窑更深处、更加荒僻的野地走去。那里有一片杂木林和乱石坡,或许能找到暂时藏身之所。每走一步,都牵动着伤口,消耗着所剩无几的体力。他不敢走快,只能借助地形和晨雾的掩护,一点点挪动。
就在他即将走出砖窑范围,靠近那片杂木林时,一阵隐约的、被晨风送来的广播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声音来自远处,靠近公路的方向,似乎是某辆早早出车的货车或者早起晨练老人携带的收音机。
广播里,一个语速急促、语气严肃的女播音员正在播报:“……本台最新消息,市公安局发布紧急通告。昨夜,我市警方在一次重大缉毒行动中抓获的重要犯罪嫌疑人陈某某,于今日凌晨时分,从市第一看守所脱逃。陈某某,男,五十二岁,绰号‘八爷’,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贩卖毒品,故意伤害等多宗严重刑事犯罪,极度危险。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追捕……”
聂枫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八爷……逃了?!从看守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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