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情绪激动,很容易导致再次出血或者缝线崩开。”
“我知道……” 聂枫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可是,医生,高考对我真的很重要。我已经考了三科了,就差这最后一科……我保证,我会非常小心,就坐在那里答题,绝不做大幅度动作。考完我就立刻回来,继续治疗。求您了,医生……” 他抬起眼,那双因为失血而显得格外漆黑深邃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近乎固执的恳切,以及属于少年人的、对某种事物的执着。
医生似乎有些动容,他叹了口气,又翻了翻病历,沉吟道:“你这孩子……唉,我也理解。但你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允许。这样吧,我先给你用点药,看看今晚恢复情况。如果明天早上复查,生命体征稳定,伤口没有异常,而且你确实感觉可以支撑,我们再酌情考虑,并且需要得到考点和教育局的特别批准,还要有医护人员陪同。这可不是小事,我得请示一下院领导,也要和你的……嗯,和负责你安全的人沟通。” 他看了一眼门外,意有所指。
聂枫知道,医生说的“负责安全的人”,就是沈冰。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谢谢医生,我一定配合治疗。”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开了些口服药,便和护士一起离开了。门关上,病房里再次恢复寂静。
聂枫重新闭上眼睛,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医生的话,透露了几个信息:第一,他的伤势不轻,但短期内没有生命危险,静养是关键;第二,他想参加明天的考试,存在理论上的可能性,但需要满足一系列条件,并且需要多方批准,尤其是沈冰的同意;第三,医生和护士似乎只是例行查房,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关注或试探,暂时可以排除他们是沈冰安排的“眼线”的可能性(当然,也可能是伪装得极好)。
那么,关键就在沈冰的态度。她会同意吗?从她的角度,让自己这个“重要关系人”离开医院,前往人员复杂的考场,无疑增加了监控难度和风险。但另一方面,让自己完成高考,似乎又符合她“维持表面正常”的策略,也能观察自己后续的反应和接触对象。这是一个权衡。
聂枫默默计算着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多。如果沈冰同意,那么明天早上,他需要再次接受检查,然后可能在医护人员和警察的双重“陪同”下,前往考点。考试时间是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半。考完之后呢?是立刻被带回医院,还是会有其他“安排”?老龙湾之约是明晚子时,他必须在考完之后,找到脱身的机会,或者,至少将那个写着地址和时间的纸团传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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