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被他狠狠咬碎在牙关。
程洛森发觉余碎半天没出声,稍稍抬头。
他只看见自家小舅耳尖烧得通红,整个人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儿,也不说话。
这情况有点不对劲。
平时能说会道、怼天怼地的小舅,怎么见了林老师就跟哑巴了一样?
程洛森心中警铃大作,慌忙扯住余碎的衣摆:“爸,爸!”
林非晚看着对面男人黑发中的银灰色挑染,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几分。
爸?
她将视线从那抹张扬的银灰挑染移开,落在他脖子上挂的男士银链上。
她见过太多西装革履的家长,但是眼前这个男人,穿着松垮的机车夹克,脖子上挂着条看起来就不便宜的银链,头发还挑染了几缕。
根本不像家长。
更像是会在晚自习后,出现在学校后街网吧或者台球厅里,惹得一群小女生偷偷张望的那种人。
林非晚心里的警惕又多了几分。她面上没显,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等他回答。
余碎被程洛森那两声“爸”喊得头皮发麻,他伸手攥住程洛森的后领,几乎是将人甩到一旁。
他清了清嗓子,终于找回了舌头:“林老师,误会了,我是程洛森的舅舅余碎,今天替他家长来沟通。”
这臭小子,差点搅了他的大好姻缘。
程洛森踉跄着扶住墙沿,他揉着撞疼的肩膀回头,难以置信地瞪着余碎。
然而此刻余碎已经随着林非晚坐下,他坐姿不算端正,手肘搭在扶手上,但脊背却下意识地挺直了些:“还不跟林老师道歉?”
程洛森难以置信的看他。
我靠!被小舅给卖了!
说好了假装他爸的!
这人变脸速度要不要这么快啊!
程洛森咬着后槽牙,转头对着林非晚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林老师对不起……”
林非晚点了点头,对余碎说道:“既然是监护人,想必更该清楚孩子的问题。程洛森最近上课频繁走神,作业质量也直线下降。”她的目光掠过余碎黑发间的银丝,声音不自觉冷了几分:“家庭环境对孩子的影响至关重要。”
这话里的意思,余碎听懂了。
她在说他这身打扮不像好人,带坏孩子。
余碎没生气,反而觉得有点想笑。他微微侧头,目光坦然地迎上林非晚带着审视的视线,嘴角很轻地勾了一下:“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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