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碎见林非晚脸上表情淡淡的,忽然正经起来:“那时候打比赛,满脑子就想着赢,根本顾不上吃饭。有次连着熬了两天夜,站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摔在键盘上。”
林非晚本来不想理他,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问:“后来呢?”
余碎道:“后来胃病闹得实在受不了,他们以为我快死了,给队里的姐姐吓得直哭,全队人陪着我在急诊室待到天亮。”
林非晚见他少有的正经模样,继续问道:“现在养好了吗?”
“还行,不吃辣的就没事。”
他说得随意,林非晚却瞟见他手旁的冰水,伸手拿到一旁:“那你别喝凉的了,换杯温水吧。”
余碎盯着她握着水杯的手,纤长白嫩,指尖是淡淡的粉色,指甲在灯光的照射下映着光。
他突然很想把她的手牵过来好好亲吻一番。
喉结动了动,抑制住这个想法,直到服务生端来温水,他垂眸盯着水杯内晃荡的涟漪,试图转移注意力,没头没脑地说:“以前打比赛,队友递来冰可乐,仰头就灌,哪管什么胃疼不胃疼。”
林非晚将温水往他面前又推了推:“现在知道爱惜身体就好。”
余碎盯着她露出的那节白皙的手腕,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握住。
林非晚抬眸撞进他幽深的目光里:“余碎,你又耍流氓!”
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她的挣扎让余碎扣得更紧:“就一会儿。”余碎抬眸,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拇指还在轻轻摩挲她手腕,像是在摸什么宝贝似的:“祖宗,再让我摸一会儿。”
林非晚急得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你这人怎么这样!快松开!”
可余碎就跟没听见似的,攥着她手腕的手纹丝不动,还把她的手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真的就一小会儿。”余碎嬉皮笑脸的看她:“你这手腕摸起来跟果冻似的,软乎乎的。”
“余碎!”林非晚第一次有想打人的冲动:“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余碎看着林非晚眼底的愠怒,终于松了手,却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别生气,我不逗你了。”
他指尖残留的温度还带着几分戏谑,林非晚偏头躲开,半天才憋出一句:“讨厌死了。”
余碎看着她这副可爱的小模样,恨不得抱在怀里狠狠欺负。
他从十四岁被选入青训营,十七岁正式打职业赛,十八岁拿了人生中第一个世界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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