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真的。”
余碎盯着她的眼睛,片刻后,忽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又低又沉,带着点得逞后的愉悦。
他终于松开了手躺回床上,用另一只没有扎针的手背抵在眼睛上,笑得胸腔都在震颤。
他完了。
只是答应去看一场表演赛,只是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只是说了句“真的”,他就已经溃不成军。
他挡着眼睛,却挡不住脑海里疯狂叫嚣的念头。
那等到她真的答应和他交往的时候呢?
会不会激动的直接疯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簇火苗,一下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忽然放下挡着眼睛的手,侧头看向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像是确认她真的还在。
“林非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你完了。”
“什么?”她没听清。
余碎却只是笑,没再重复。
你完了。
因为从这一刻开始,他再也不会放手了。
月光穿过百叶窗,在他紧攥围巾的手指上投下栅栏般的阴影,他手背上留置针的胶布边缘翻卷,暗红的血渍凝在皮肤褶皱里。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悬在他手背上方,只差一寸。
余碎在梦中呓语:“上路…gank他。”
林非晚触电般缩回手。
那条羊绒围巾正被他压在颊边,像守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
窗外的天光泛起蟹壳青。
她最终还是将剩下的半段围巾轻轻盖在他渗着冷汗的额头上。
柔软的羊毛织物下,余碎紧蹙的眉心,几不可察地松开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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