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晚从没见过这样的余碎。
他眼尾发红,表情阴鸷,整个人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余碎!”林非晚去拽他胳膊,“别…”
余碎没动,拇指按在应是德喉结上:“说啊。”
应是德脸色涨得通红,双腿乱蹬。
茶几被踢翻,织了一半的围巾掉在地上,沾了茶渍。
“要出人命了!”应是慈突然扑过来掰余碎的手,“小伙子松手!”
余碎依旧不肯松手,此时的他像是失了心智的野兽。
眼前这个畜生差一点打了他的女孩。
那个他放在心尖上,连大声说话都怕惊着的姑娘。
他怎么敢的?!
余碎的指腹又往下沉了沉,应是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林非晚急得快哭了:“余碎!你别冲动,快放手吧。”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林非晚皱着眉的小脸上,喉结滚了滚。
刚才应是德扬手的瞬间还在眼前晃,那只手,离她精致漂亮的脸只有半尺。
妈的…
他都快要吓死了。
他拼了命的冲进来,生怕赶不上那半尺的距离。
余碎猛地松开,应是德烂泥般滑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干呕。
余碎转身,戾气瞬间敛去。
他捧起林非晚的脸,拇指擦过她眼下:“伤哪了?”
林非晚摇头,攥着他毛衣下摆的手在抖。
余碎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被项链勒出的红痕,眼神又阴了下来。
“没事…”林非晚小声说,蹲下身子去捡快成型的围巾。
“他是谁?”余碎的声音冷了几分,视线没离开她脖子上的红痕。
“我舅舅。”林非晚的声音更低了。
“舅舅?”余碎嗤笑一声,他缓缓蹲下身,挑眉看着还趴在地上的男人,语气慢悠悠的,只是那看似慵懒的眼神里却带了几分寒意:“舅舅好啊,我是你外甥女婿,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相处。”
门外传来警笛声。
应是慈慌乱地看向女儿,林非晚也愣了。
她没报警。
“我报的。”余碎把围巾塞进袋子里,语气平淡,“非法入侵和故意伤害,够拘了。”
警察进门时,应是德还在骂骂咧咧。
直到冰凉的手铐扣上手腕,他才彻底傻眼。
“姐!”他挣扎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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