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深吸一口气,将手机屏幕按灭。
她在安保群里发了一条指令:【封闭训练期间,任何外来人员无提前报备禁止入内。】
发完消息,她站起身,理了理皱巴巴的裙子,走向训练室。
她要去提醒陆知开让大家增强加练,用更密集的训练填满时间,填满所有可能让余碎分神的空隙。
至于林非晚的消息?就当没看见吧。
至少现在,她还能以“保护队员状态”的名义,把那个人挡在他的世界之外。
……
雨中的训练基地显得格外冷清。
林非晚站在大门外,看着保安亭里昏黄的灯光,拨通了余碎的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林非晚望着二楼的训练室亮着的灯光,隐约能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
她站了许久,站到双腿发麻。
保安推开门,站在保安亭门口:“实在不好意思啊小姑娘,上级指示外来人员需要提前报备,我们也没办法。”
“没关系,我理解。”她轻声对保安说,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学校发来的请假确认信息。
林非晚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基地对面的咖啡店。
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她身后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
余碎刚结束了上午的最后一场训练,他只觉得眼眶发酸,浑身疼的厉害。
他摘下耳机,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抬手揉了揉发烫的眼眶,触到的皮肤滚烫得吓人。
“碎哥?”祁冬凑过来,突然瞪大眼睛,“你脸怎么这么红?”
余碎摆摆手想说自己没事,喉咙却像被火燎过一样疼。
他刚站起身,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去。
“卧槽!”祁冬一把扶住他,“碎哥你怎么了?你不会要死了吧碎哥!别吓我啊!”
余碎靠在祁冬身上,意识昏沉间,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
怎么会这样……他混沌地想。
大概是前两天跟祁冬在外面淋了雨,又熬夜给韩潮写应对策略的缘故。
浑身的疼像是在报复他之前的硬撑,眼眶酸得厉害,不是累的,倒像是烧出来的生理性酸涩。
他甚至能感觉到体温在一点点往上蹿,把理智都烧得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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