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碎的吻又急又重,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她能感觉到他不正常的情绪,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头里,仿佛怕一松手,她又会被那些流言蜚语吓得躲回自己的壳里。
“还敢说分手吗?”他在她耳边问着,声音带着狠厉。
林非晚连忙摇头,睫毛挂着水雾黏成一簇一簇的:“不、不敢了…”
他反而变本加厉,又问了一遍:“再说。”他仰头望着她的眼睛,“还敢不敢提分手?”
“不敢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巴巴的说:“再也不说了…”
余碎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点得逞的喑哑,恶劣地说:“叫老公。”
林非晚低下头,小脸红红的 ,“老、老公…”
余碎听着那声软糯的“老公”,突然温柔得不像话。
他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泪:“老婆乖。”
意识模糊前,林非晚感觉被抱进盛满热水的浴缸。
她突然想骂人,这个混蛋害得她又洗了一次澡。
余碎耐心地帮她清理,指尖梳通打结的长发时,她困得直往他怀里钻。
“睡吧。”他把她裹进干燥的浴巾,抱回床上时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哭红的鼻尖上。
余碎看了很久,突然低头轻吻她。
“我的。”他幼稚地重复这句话,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第二天中午。
林非晚是被身体的不适疼醒的。
她眯着眼翻身,浑身酸疼得像被拆开重组过。
腰间横着条结实的手臂,背后贴着的胸膛随着呼吸平稳起伏。
余碎眼都没睁开,把怀里人又搂紧几分。
“再睡会儿。”他把脸埋进她后颈含糊不清地嘟囔,呼吸烫得她耳根发麻。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散落的衣物交织在一起。
“余碎,”她小声问,“你是不是该回申沪了?”
余碎突然睁开眼,眼底闪过狼似的警惕:“又想赶我走?”
没等她回答,余碎猛地翻身压住她。
晨光里他锁骨还留着几道她留下的红痕。
“可季中赛…”
余碎盯着林非晚泛红的眼角,心底那股火又窜了上来。
“懒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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