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避免压到她。
林非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薄荷清香,意外地让人安心。
她抬手关掉平板屏幕,昏暗的客厅里只剩下窗外的雨声,还有他渐渐平稳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余碎的呼吸变得绵长,想来是真的累极了。
林非晚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想给他盖好薄毯,却发现他的手还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像怕她跑掉似的。
她无奈地笑了笑,索性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入睡。
粥在厨房里温着,香气顺着门缝飘进来,混着雨丝的清润。
林非晚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眉心的褶皱已经舒展开,平日里张扬的眉眼此刻温顺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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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下旬的清晨,天色灰蒙蒙的。
林非晚站在203教室窗前,看着树叶在风中翻飞。公开课定在下午第二节,她早早来调试课件,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荷塘月色》,总觉得朱自清的月色太过明亮,与今日的天光格格不入。
第一滴雨敲在窗玻璃上时,她正在检查扩音设备。
淅淅沥沥的声响渐渐绵密,等到教研组的老师带着听课记录本进场,窗外已是雨幕重重。
林非晚收起思绪,指尖在课件上轻轻一点,切换到开篇的荷塘配图。
她抬眼时,教研组长正好走了进来。
“林老师今天讲《荷塘月色》?”他收起滴水的伞,“倒是应景。”
她笑了笑,低头最后确认教案。
其实不该选这篇的,太静,太美,与窗外躁动的雨势相悖。
上课铃响时,雷声正从远天滚来。
学生们裹着潮湿的水汽落座,后排观摩区的座椅渐渐被老师们填满。
季淮央坐在靠门的位置,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
他朝她微微颔首,目光里是惯常的平静。
“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
念出开篇这句时,闪电恰好劈亮教室。
学生们惊得缩脖子,她稳住声音继续:“朱自清先生夜游荷塘,其实是为了寻找内心的宁静。”
林非晚抬手压了压讲台边缘,声音平稳:“大家看课文第三段,先生写荷叶、荷花,没有堆砌辞藻,只说‘田田的’‘亭亭的’,像刚出浴的美人。”
雷声又滚过,窗户玻璃震出细微声响。
她停顿两秒,目光扫过学生们紧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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