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误会,只能由她亲自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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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战队还是照常庆功,毕竟拿下了秋季赛关键积分。
KTV包厢里彩球灯旋转着,把每个人脸上都映得光怪陆离。
祁冬正抱着麦克风鬼哭狼嚎,几个队员在摇骰子,啤酒沫溅得到处都是。
夺冠的喜悦像香槟气泡充斥在每个角落,只有余碎独自陷在角落的卡座里。
余碎独自坐在最角落的沙发里,面前已经空了三四个啤酒瓶,手指间还夹着未燃的烟。
彩光掠过他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有人来敬酒他就碰杯,但始终一言不发。
“碎哥怎么不唱歌?”新来的替补队员大着舌头问。
“不唱。”
声音哑得厉害。
有人察言观色,连忙把人拽走:“别吵他,心情不好。”
屏幕正播着今晚的比赛集锦,放到他五杀的那波操作时,全队都在欢呼。
陆知开端着一杯温水穿过喧闹的人群,沙发角落的阴影把余碎整个人裹得严实,只有指尖夹着的烟在昏暗里泛着一点猩红。
他轻轻把水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瓶身碰撞发出轻响。
余碎才缓缓抬眼,眼底蒙着一层雾似的倦意,平时锋利的眼神钝了许多。
“喝这么多酒干嘛?”陆知开在他旁边坐下,“你胃又不好。”
余碎没说话。
“赢了比赛,怎么不开心?”他凑过来问。
是啊。
其实赢了。
该高兴的。
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林非晚站在别人伞下的样子。
她为别人抱屈的眼神,她甩开他时冰凉的指尖。
又开了一瓶酒。
泡沫涌出来,沾湿了手指。
余碎想起第一次见她,在京垣那个教师办公室。
她说“请进”,然后他就看到了她。
她坐在窗边的位置,阳光把她的睫毛镀上一层光。
那时他就不行了,眼睛黏在她身上,再也移不开。
现在她会在哪?是不是还在生气?那个姓季的会不会又去献殷勤?
余碎终于开口:“跟女朋友吵架了。”
陆知开愣了一下。
他认识余碎这么多年,见过他因为训练发火,因为输比赛砸键盘,因为管理层骚操作直接开怼,可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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