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碎的爸爸妈妈也来了。
林非晚站在病房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隔着玻璃,她看见余碎的妈妈安秋荣正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为儿子掖好被角。
余碎的父亲余敬先站在病床边,眉眼间与余碎有七分相似,只是轮廓更为冷硬,此刻正紧抿着唇,目光沉沉地落在儿子打着厚重石膏的左臂上。
他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余碎一直是以摇头作为回应。
心脏也像被什么东西攥紧,透不过气。
林非晚不敢靠近,怕自己一出现,就成了余家人眼里那个“毁了儿子”的罪魁祸首。
她看到余碎扯出一个安抚意味的笑,嘴唇动了动,对安秋荣说了句什么。
在这句话后,安秋荣侧了侧身,转头看向病房外,对上了林非晚的视线。
林非晚的指尖狠狠攥进掌心,指甲掐得皮肉生疼,反倒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不能躲,这事从头到尾都绕不开她,她应该向他的家人道歉。
深吸一口气,她推开门,脚步放得极轻,却还是在寂静的病房里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她身上。
余碎看到她后,笑着想说什么,可就在下一秒,他看到林非晚弯下腰,深深地鞠躬。
长发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她的侧脸,也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
这一躬,她弯得极深,极久。
病房里死寂一片,连监护仪的滴答声都仿佛消失了。
余碎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
他坐在病床上,看着那娇小无助的身影对着自己病床的位置弯着身子。
截脆弱的后颈暴露在灯光下,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晚晚……”
他想下床,可沉重的石膏和浑身的疼痛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别这样,把头抬起来。”
林非晚没有动,她的声音从垂落的发丝间传来,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哽咽:
“叔叔,阿姨,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我让你起来!”余碎猛地拔高声音,牵扯到伤口,疼得他眼前一黑,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可他不管不顾,只是死死盯着那个弯下的背影,右手紧紧攥住了床单,骨节泛白。
他宁愿自己再断一次手,也不想看到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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