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嘉全惯常沉默,听了这话却吓道:“哥哥,快喝口热水,仔细口大进多了寒风。”
“老三,你也太拘谨了,咱们兄弟齐心,一条街而已。”宋嘉武一把搂过三弟的脖子,拍着他的胸脯,一脸自信道。
说说笑笑间,屋外突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炸裂声,那闪闪灭灭的火光在窗户纸上跳跃着。安氏将南窗推开,星空上绽放了一朵一朵烟花,宋嘉文三兄弟将最中间的位置给了妹妹,而后一齐道:“妹妹,新岁万安。”
与此同时另一边,裴景元看着天际烟火,亦是轻声呢喃道:“嘉佳,万事皆安。”六福看了眼公子,心里实在费解。明明一个帖子的事儿,公子缘何非要这般自苦?
哎,大过年的还住客栈!
......
年初一,赵国公府五房齐聚在了赵国公府。宋嘉佳又一次见着了大堂姐,此时她身上的违和感几乎没有了,体态轻盈,言笑晏晏地拉着姐妹们说话。三姐宋嘉颜立在大姐身边,似仆从般贴心伺候着。
祖父祖母面色亦是不错,尤其是戈老夫人,此时正拉着钱氏的手说话,仔细询问她身子如何。只是抬头瞅了眼钱氏身边立着的绘春,只见她身着桃红色长袄,梳着妇人发髻,不免诧异道:“绘春许人了?”
“娘,自打有了身子,我这精力实在不济。绘春性子柔和,为人仔细,我就做主将她许给了二老爷。说来,若不是她,我这胎还不安稳呢。”纵是年初一,钱氏的笑意也不达眼底。
戈老夫人皱眉道:“大过年的也没个忌讳?快闭嘴。”这屋里还坐了好些族里人。
钱氏笑笑,倒也没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与葛氏一道聊着养胎经。事情如何,总有查清的一日。虽太医都说无碍,可狸奴流产是实打实的。她又命人查了五弟妹的情况,也是胎像弱,跟自个儿一样时不时就胎漏。
她们妯娌都得了大房的成香,也都是灭香后才坐稳了胎。
想她嫁入赵国公府十几年,缘何才怀头胎?呵呵,定是好大嫂干了龌龊事。只是寻国公爷做主也无用,如今他们眼里除了大房还有谁?为了给大房铺路,又有什么事情不能做的?且得意罢,明儿再看。
钱氏冷哼一声,半句不与赵氏多言,只气得赵氏满脸通红。而宋嘉思亦是心中不痛快,那绘春可是贴身伺候过自己,二婶还抬举她为妾,实在太不讲究了。这般想着,宋嘉思扫过绘春,暗恼当初没直接找个由头处置了她。
安氏可不晓得妯娌间的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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