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流干了…谁来赔我200ml的鼻血?】
【果然是闷骚型男友,居然戴着面具,面具很硬的,碰着就会很疼。】
【兄弟共同服侍鲸然宝宝,这崽哪里都是一段佳话啊~】
在许鲸然一连串的抗议下。
姜离烬伸手摘掉了面具。
他不仅摘掉了面具,还摘掉了手套。
就这样一层一层一层一层摘掉了象征身份的东西。
先是代表着高贵身份的胸针徽章。
接着是裹住满身高傲与傲慢的皮革手套。
最后是遮掩住所有恶劣心思与别人不能知晓秘密的面具…
所有的所有,在许鲸然面前,他全部抛掉了。
她是他的欲望之火,是让他身体与灵魂颤栗的不可触碰之物。
他的本能只被她吸引。
他被许鲸然诱惑了。
心甘情愿跪她为臣。
匍匐在沙发面前,只为让她不再流泪。
他的唇舌,他的手指,他的一切…
在此刻,都属于许鲸然。
许鲸然累的瘫倒在沙发上,眼角发红,整个人缩成一团。
双眸无力的看向半跪在沙发边上的人。
好熟悉的脸。
是……
许鲸然有些恍惚了。
姜离烬捧住她的脸,一下一下的吻她的唇,语气轻笑,
“许鲸然,我是谁?”
听到声音,原本要合上眼睛的许鲸然眼神涣散的望向眼前这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脸。
她揉了揉眼睛,吐出了一个名字,
“…姜肆?”
两个字又轻又软。
带着淡淡的依赖和呜咽过后的沙哑。
姜离烬用指尖玩弄黑色发丝的动作骤然僵住。
捧着她脸颊的手指猛的收紧,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那小巧的下巴。
“你说什么?”
姜离烬不可置信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许鲸然怕的缩了缩,本能的畏惧面前的人,可身体里的燥热又卷土重来。
她委委屈屈的重复:“姜肆,我好难受…”
“别…停下…”
“姜肆?”
姜离烬从半跪的状态站起身,缓缓的重复着弟弟的名字,低低的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好啊,许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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