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遗迹?”
林晚心头一跳,面色不变:“弟子不知。”
“据回报,”陆天鸿目光如电,紧盯着林晚的眼睛,“明轩陨落之处,除了激烈战斗痕迹,其储物袋确有被翻动迹象,但并非劫掠式的洗劫,更像是……有人取走了特定之物。而你,恰好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附近,又恰巧拿走了他的身份令牌。你说你未取信物,如何证明?”
“弟子无法证明。”林晚坦然道,“但弟子同样无法证明自己拿了信物。弟子修为低微,见识浅薄,实不知天枢峰重宝为何物,更无能力、也无胆量觊觎。当日取走令牌,纯属一念之仁,不忍同门师兄遗物蒙尘。若长老认定弟子有嫌疑,弟子甘愿接受任何调查,甚至……搜身查验。但请长老明鉴,莫让弟子蒙受不白之冤。”他再次躬身,语气不卑不亢,既表明了无力自证,也提出了接受“查验”的坦荡姿态,更隐隐点出自己“蒙冤”的可能。
这番话,合情合理,姿态也放得够低。陆天鸿若强行搜身,以他长老之尊,对付一个“有功”的外门弟子,难免落人口实,尤其是在清虚子面前。若搜不出东西,更是难堪。
陆天鸿眼睛微微眯起,盯着林晚,似乎在权衡。厅内气氛更加凝重。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清虚子,忽然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陆师兄,林晚所言,与之前秦执事、周霆等人的问询笔录,以及老朽所知其在黑风峡表现,并无矛盾之处。此子功法对魔气确有克制,在‘腐骨沼泽’亦立下战功,可见心性、能力,皆非奸猾之辈。至于那信物……或许当时战场混乱,被他人或魔物所趁,亦未可知。如今秘境开启在即,正是用人之际。不若,让此子暂且戴罪立功,于秘境之中,多加留意,若有机缘发现信物线索,再行追查不迟。如何?”
清虚子开口,分量自然不同。他既点出林晚的“功劳”与“价值”,又为信物失踪提供了其他可能,更提出了“戴罪立功”的折中方案,给了陆天鸿台阶下。
陆天鸿目光闪动,看了看清虚子,又看了看依旧躬身而立的林晚。他虽心有不甘,怀疑未消,但也知道,在此事上,没有确凿证据,又有清虚子说情,继续强行逼迫一个“有功”的低阶弟子,于理不合,也显得他天枢峰气量狭小。
沉默片刻,陆天鸿终于缓缓道:“清虚师弟所言,不无道理。既如此……”他看向林晚,声音转冷,“林晚,本座便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秘境之行,你若能寻得明轩遗失信物,或提供确切线索,不但前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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