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汉字标签,写“消炎粉”,胰岛素写“降糖灵”,不敢标真名,怕惹祸。
中午时分,有个老乞丐倒在巷口,浑身发热,手臂溃烂流脓。有人认出是城西捡剩饭的周瘸子,说他前日被狗咬了不肯治,拖到现在。
围观的人不少,没人敢近身。
萧婉宁提了药箱过去,蹲下查看伤口。腐肉发黑,边缘红肿,明显感染。她回头对一个看热闹的少年说:“去打盆清水,要干净的。再拿块新布来,没用过的。”
少年没动。
她又说:“你娘上月牙疼,我在巷口给扎过针,好了吧?现在帮我,回头你爹若腿疾犯了,我也治。”
少年脸一红,转身跑了。
她用碘伏棉球清理创面,围观的人倒吸冷气,说这小姐用的不是药,是毒水。她不理,接着上抗生素软膏,纱布包扎,再给口服药片,叮嘱每日换药,忌油腻辛辣。
“你给她吃啥?仙丹?”一个妇人探头问。
“药。”她只回一个字。
第三天,周瘸子能拄拐走路了。第五天,他来医馆门口磕了个头,说是活命之恩。
消息传得快。第七天起,陆续有人上门求诊。有孩子高烧不退的,有老人咳血不止的,也有跌打损伤的庄稼汉。她照例先问症状、查体征,能用现代手段的就用听诊器、体温计;没有电,就靠手摸、眼看、耳听。
有个郎中路过,站门口看了半天,摇头:“你这法子邪门,不按《伤寒论》来,不怕遭报应?”
她正在写病历,头也不抬:“我没见过伤寒论里的病人活过来,只见过按对症治好的。”
郎中噎住,甩袖走了。
但她没闲心计较这些。夜里灯下,她翻开现代医学笔记,对照这时代的病症记录。一边写,一边咬笔杆,笔帽已被咬出几道牙印。她想,这地方缺医少药,观念陈旧,单靠一个药箱撑不了多久。得学这里的医理,也得让他们接受新的治法。
她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一个孤女守着破医馆,在这等级森严的京城里,随时可能被人一脚踢开。太医院那些人,怕是连她的方子都不会正眼看。但她更清楚,只要有人病,就会来找她;只要她治得好,名声就能立住。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药箱上,金属扣泛着微光。她伸手抚过箱子表面,像是在确认某种依靠。
第二天清晨,她开门扫街,照旧挂出“萧氏医庐”的牌子。扫到一半,远处传来马蹄声,一辆官轿停在巷口。随从掀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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