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反驳,反而转身对众人道:“大家信也好,不信也罢,我都想请大家看一样东西。”
说着,她打开药箱,从底层取出一个小木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软布包着的东西。她轻轻展开,露出一个长条形的物件——青缎为面,内填丝绵,两端绣着云纹,中间凹陷处正好能托住手腕。
“这是什么?”有人好奇。
“脉枕。”她说,“往后我替人诊脉,都用这个。”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嘀咕:“诊脉还要枕头?我们祖祖辈辈都没这讲究啊。”
“是没讲究。”她点头,“可你们有没有发现,冬天手冷,病人一哆嗦,脉就乱了?老人手枯瘦,三根手指压上去,轻了摸不清,重了压坏血路?小孩子乱动,一使劲,脉象全偏?”
她顿了顿,把脉枕放在桌上:“这东西不大,但能让手放得平,血脉通得顺。我不求你们立刻信我那些新法子,可这点小心思,总不算离经叛道吧?”
没人说话了。
那个游医撇嘴:“装神弄鬼,一块破布也能当宝贝捧?”
“你不信,可以试试。”她直接把脉枕推到他面前,“你现在就坐这儿,我把脉给你看。”
游医一愣,显然没想到她真敢当场较劲。他犹豫了一下,终究不愿落了气势,一屁股坐下,把手往枕上一搁:“来啊!我要是没病,你可得当众认错!”
她也不恼,三指搭上他的腕子,静静感受。
片刻后,她松手:“你常熬夜,饮食无度,肝火旺,脾胃虚。最近是不是右胁胀痛,饭后恶心?”
游医脸色微变:“你……你怎么知道?”
“你的脉弦而滑,关部尤甚,典型的肝郁犯胃。”她淡淡道,“若再这么吃辣喝酒、颠沛赶路,不出半年,胆腑必出大事。”
游医猛地抽回手,额头竟渗出一层汗。他张了张嘴,想骂又骂不出,最后低吼一声:“邪门!肯定是你事先打听过的!”
“我没工夫打听你。”她把脉枕重新收好,“我只是看病。你说我邪术也好,装模作样也罢,可病人不会骗人。你们谁家有重病的,不妨先用这脉枕试试,看诊出来的结果,是不是更准些。”
这时,先前那妇人突然上前一步:“萧大夫,我男人能不能……也用这个瞧瞧?”
“当然可以。”她点头,“现在就去你家。”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有人跟着走,有人还在犹豫,那个游医站在原地,咬牙看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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